忘记是从哪年开始,过年的年味就跟春晚一样寡淡无味。
任平生懒散的半躺在沙发上,瞅着电视上无聊透顶、全是烂梗的小品,心里升起不如回去批奏章的念头。
昨日、今日再加上初一、初二两日的奏章……任平生光想想就是头大,仿佛已经看到他和韵儿加班加点的画面。
不过,任平生也就是想想,春晚虽然越来越无聊,但现如今看春晚又不是为了节目,是为了家人待在一起的氛围。
尤其是他常年在外,这次回来了也是整日的待在大离,在这大年三十的晚上,自是要和父母待在一块。再者,他和任父任母虽都觉得春晚无聊,但韵儿看歌舞节目,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这也正常,大离的舞蹈虽然优美、古典,但在服化道以及视觉效果、舞台效果上远不如现代。
上次天禧现场,任平生给月冬的U盘里,就有《只此青绿》等近年来大火的传统舞蹈,便很受离人欢迎。乐府令还过来想要复制一个视频,回去学习。
“明天要回乡下祭祖吗?”任平生问。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任父正在看手机,听到任平生的话,抬头看向任平生说:“往年你都不会主动问这事,今年怎么转性了?”
“什么叫转性,我这叫回归传统,”任平生笑说,“大离注重这个,我今年在那边至少祭了三次。”
“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今天就该去的,只是先人的坟都在乡下,去一趟不方便,这些年才没去。明天…你要想祭祖,我们给叔公他们拜完年,再去。”
“去一下,我虽然现在也不信这个,但穿越这种事都成真的了,我还能从那边回来,那些说不定也是真的,”任平生说,“这些年一直不去,他们指不定在地下说你不孝顺。”
任平生这话,让南韵不禁想到祭拜任氏先祖时出现的白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任母接话道:“我早就说不论怎样,你们都应该去,你们两倒好,完全不当一回事。”
任平生说:“我是受我爸影响。”
任父张嘴本欲辩驳,但平生的穿越,令他有口难言,闷闷道:“明天起早点。”
“五点?”
“五点太早了,跟往年一样六点多,”任母跟南韵解释,“老家的人拜年早,去晚了,他们会不在家。”
南韵颔首:“爸妈不用备祭品,平生晚上已让尚食房准备祭品,明早带过来。”
“好。”
说话间,任平生收到安然发来的消息。
【然然非猹猹】:新年好。
【一蓑烟雨画室·任平生】:偷懒了啊,都还没到十二点,就发拜年消息。
【然然非猹猹】: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个呢。
【一蓑烟雨画室·任平生】:在家过的怎样?
【然然非猹猹】:还行吧,至少说话算话,没给我介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也没找我要钱。
【然然非猹猹】:就是时不时的让我早点谈。
【一蓑烟雨画室·任平生】:那还好,之前可能是太着急,又没注意方式,才会那样。摊开说明白了就好。
【一蓑烟雨画室·任平生】:你哥结婚了吗?
【然然非猹猹】:他还处于相亲阶段,好像相中了一个,在谈彩礼,听说要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