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未时两刻,婚宴结束,群臣散去。
任平生、南韵回到宁清殿。
满是红妆的大殿内有种热闹过后的宁静。
任平生扭头看向南韵,笑说:“现在洞房还早,我们做什么?”
虽说早已习惯平生的直白,且早与平生洞房多次,孩子都有了,但在今日听到平生这般坦然的说出洞房还早,南韵仍不由心头微羞,媚眼含笑的瞥了眼平生。
“平生有何想法?”
“你以前叫我平生,我不挑你的理,现在我们证也领了,婚也结了,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南韵明眸浅笑,后退两步,双脚并拢,双手叠握于胸前,右手压左手,拜道:“登徒子。”
任平生失笑的伸手捏南韵的脸:“调皮。”
南韵拉下任平生的手,握着问:“夫君有何想法?”
任平生回握住南韵温凉柔软的小手,说:“从现实角度来看,我们应当尽好自己的职责,处理政务,但今天是我们的大好日子,我不想让我们的大好日子,在枯燥的奏章中度过,但做什么……”
任平生沉吟良久:“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南韵想了会:“换身衣服,去那边逛街、看电影?”
“这跟小年轻约会没区别,咱们是已经结婚的大人得做些大人该做的事。而且,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合卺之礼,我们现在要是过去,晚上又得找借口过来。”
任平生牵着南韵,走到御座坐下,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一个好去处,一个适合今日做的事。
现在终究不是小时候,小时候随便去一个地方都是好玩,而现在玩乐的东西失去了小时候趣味不说,他和韵儿在大离还得注意影响,不能太过随心所欲。
像最简单的逛街,由于栎阳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和韵儿,他们要是去东西市,都不能像在现代一样自由自在的逛。不过逛不了也没什么,他一直都对逛街无感,当初几次拉着韵儿出去逛街,纯体验和而韵儿出门。
南韵说:“平生,我觉得我们不必太过执着于要在大婚之日做些什么,今日虽非比寻常,但就如平生为我们女儿取的名字,人间有味是清欢。你我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时候,在做什么,都是好的。”
任平生笑说:“话是这样说,但大婚之日,就当做些大婚之事,”任平生凑近,贴着南韵温凉的耳朵,轻声道:“不如我们提前行合卺之礼,洞房花烛吧。”
南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美眸横瞥一脸登徒子笑容的任平生,伸手轻捏任平生大腿,看向一旁一直将自己当成空气的月冬,红唇微启道:“月冬,带她们下去。”
“喏。”
月冬立即带着殿内的所有宫娥,向外走。
任平生待月冬和宫娥走出视线之外,再度贴上南韵的耳朵,轻咬南韵的耳朵,说:“陛下这是做甚?”
南韵强忍着蹿遍全身的酥意,反问:“秦王以为何?”
任平生又咬了下南韵娇嫩的耳垂,语气恭敬的说道:“恕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南韵忍不住的嗯哼一声,媚眼微眯的捏着任平生的大腿:“卿一口一个陛下,语气看似恭敬,行止却如此不恭,你这般欺君,意欲何为?”
任平生闻言,笑容更加灿烂,搂住南韵不堪一握的细腰,轻声道:“陛下此言差矣,臣这般如何不恭?这分明是臣对陛下最大的恭敬。你没听说过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喜欢,一定是难以自持的。”
南韵伸手捏住任平生的脸,娇哼道:“如你这般说来,朕对你不够喜爱?”
任平生看着南韵似水的媚眼:“这就得问陛下自己了,陛下曾几何时有没有过……难以自持?”
南韵媚眼中闪过一抹羞涩,脸上维持平静、清冷的淡淡道:“没有。”
任平生轻挠南韵的腰:“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