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月里,南韵在叔孙川、籍俊、齐升学院的阴阳学学子及一些想倒向南韵的儒生的引经据典和开创性的理论下,成功将龙血树打造成“五德轮转始属大离”的祥瑞。
叔孙川、籍俊、颜寿山、符运良写的相关辞赋在绣衣的有意宣扬下,在天下广为流传。
民间的舆论在这样的攻势下形成,龙血宝树是秦王、陛下天命所归的佐证;秦王、陛下是白帝转世;秦王、陛下是仙人;秦王不承认自己是仙人,是秦王谦虚等公论。
任平生对此有些无奈,不过有一点让任平生有些欣慰——
他让太医令当街用麒麟谒为受伤者这一举动,成功让栎阳附近的百姓有了祥瑞有妙用才算是祥瑞的认知。
如此,有效避免了阿谀奉承之辈为投其所好,伪造祥瑞的行为。
同时也促进世人认可龙血树是祥瑞。
言归正传,叔孙川制定的祭祀典礼尽显朝廷的庄重、威严。任平生一个礼法的门外汉,为避免在典礼上闹笑话,特意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熟悉祭祀礼仪、流程,并换上南韵早在即位之初,便命人做好的冕服。
说实话,任平生初次试穿冕服时,心情有种说不出的亢奋,这可是皇帝才能穿的衣服。
他当时就拉着南韵、月冬拍照,其中有他穿着现代服饰,注视冕服;他穿着冕服坐在龙椅上,手托着玉玺凝视等。
晚上回现代,他不忘发给然然和现代父母看。父母看后没说什么,然然看后夸他越来越有帝王气场。
今,当任平生和南韵穿着制式一样冕服出现在百官面前时,百官的表情都很精彩。
任平生望着群臣的表情,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是秦王,虽享九锡,但在这种场合,穿帝王才能穿的冕服,和公然篡位没有区别。
任平生当时就想会不会有大臣蹦出来,抨击他违制穿冕服,行篡位之实,结果直到祭祀典礼结束,返程回宫,仍无大臣蹦出来。
经此一事,可以看出那些前朝旧臣既不敢忤逆他,也默认他的权势,接受现实。
虽说百官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但在祭祀这么重要的事情上,百官默认他的僭越,让任平生不由的有种“大事已定”“天下事在我”的感觉。
任平生同时也发现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其实在然然说他越来越有帝王气场时,任平生就“惊醒”的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大离的生活,也越来越秦王。
有时候在现代买东西或做什么事,任平生都好几次下意识的喊月冬。
权力方面更不用说,朕即天下的感觉,不是三言两语能形容清楚的。
任平生说自己不享受“朕即天下”的感觉是假话,没有人会不喜欢。
任平生都有些沉沦。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任平生刚发现自己有些沉沦,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随后的第一个念头是阻止自己继续沉沦,向韵儿学习。
他时至今日才知道韵儿愿意去现代接他回来、告诉他真相,甘愿让出皇权,是多么的难得、可贵。
韵儿对他是真爱啊。
黄金都没有韵儿真。
任平生当即搂住南韵,用力的亲了口南韵娇嫩的脸蛋:“爱你。”
南韵虽忍不住一笑,但清冷美眸中的茫然,透露出她对平生这一莫名举动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