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捏住南韵娇嫩的小脸:“啧啧,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我要是有大离记忆,这次出征西域,就是我自己上了,何至于让我阿父一把年纪,辛劳远征。”
“我非怀疑平生,仅是好奇。”
“怀疑也没事,谁让你老公我太聪明,能从寻常小事、细枝末节中看出真相,”任平生满脸得意,“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以大离记忆作为我回来的代价,就是因为我知道我聪明,失去大离记忆,在大离也能游刃有余。”
南韵捏住任平生的脸:“平生既如此自信,初回大离时,何以多有小心,处事谨慎?”
“自信和小心、谨慎又不冲突,”任平生说,“只有随时保持小心、谨慎的自信,才是真的自信。没有小心、谨慎那就是盲目的自信,迟早得出事,”任平生接着说,“换句话说,我这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南韵笑说:“平生真是有一张利嘴,什么事到平生嘴里都能变出一番道理。”
“因为我一直都占据着道理,说的话自然是有道理。”
任平生脸上流露出登徒子式笑意,抵住南韵温凉的琼鼻,碰着南韵的唇说:“至于的我的嘴是不是利嘴,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刚才你不就体验过。”
南韵失笑的又捏任平生的脸:“方才不过是惊鸿掠影,浮光一瞬,未得深味。”
任平生忍不住翘嘴:“陛下想体验久点?”
南韵气若幽兰的说道:“平生愿否?”
“陛下有令,臣莫敢不从。”
漆黑的房间旋即陷入幽静,转瞬到了第二天早上,朝阳虽然未能穿过厚厚的窗帘,点亮房间,但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昨夜将近凌晨两点才睡的南韵,还是准时准点的睁开双眼。
掩嘴打了个无声的哈欠,南韵看着还在熟睡的任平生,俏丽的小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笑意。旋即,掀开一角空调被,寻到地上卷成一团的衣物,摊开遮住外泄的春光,走进卫生间。
时有时无的水声中,任平生缓缓睁开眼睛,习惯性扑空后,闭上酸痛的眼睛,听了会卫生间的动静,任平生陡然坐起来,发了会呆,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双击屏幕。
六点五十三分。
每每这个时候,任平生都不由得佩服南韵,不管头天晚上多晚睡,早上都能起这么早。
又发了会呆,南韵穿着有些褶皱痕迹的睡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
任平生看着披着秀发,穿着现代款式睡裙,除了那难以遮掩的皇帝气质,已有几分现代人模样的南韵,笑说:“早上好,看你这身打扮,我忽然有点想看你穿现代衣服。”
南韵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替任平生找出衣服,说:“平生既然想看,我可穿给平生看,但这边的夏季衣服于我看来,多少有点不雅,还请平生恕我不能穿出门。”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所以我说的现代衣服,不是夏天的,是长衣长袖。等天气凉了,我们买几身穿穿?”
“好。”
“那我得多买点。”
比如衬衣、卫衣、牛仔裤、休闲直筒裤,还有什么款式来着……对了,西装……韵儿既然愿意在家里穿给我看,那包臀裙、女仆装等等也统统安排上……威武皇帝,穿女仆装、秘书装,啧啧……
南韵看着任平生逐渐登徒子到变态的表情,桃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突然觉得平生要她穿的现代服饰,可能不是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