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斜了眼南韵,有种“你竟然这样想我”的味道。旋即,任平生触及南韵独有的雄伟高山,感受着那难以言表的柔软活力,理直气壮的说:“我要占便宜,最次也得这样。”
南韵嘴角噙笑的翻了个漂亮、妩媚的白眼,没有打掉任平生的手,仅是又一次捏住任平生的脸,宠溺的说道:“登徒子,好生想想你的奖励。”
任平生略收笑容,问:“以我在大漠决战中立下的战功,按照大离的规定,我能获得怎样的奖励?”
南韵说:“平生作为大漠决战的统帅,不仅有统筹之功,歼敌之功,更有定鼎之功。寻常百姓若能沾得一点,可封为关内侯;朝臣沾得一些可封为彻侯,赏千户、万户。
而平生早在百越之战中,便已获封彻侯,赏万户,享君号,如今平生可以说是封无可封,赏最多只能给平生的食邑多增几户,或给平生一些特殊的待遇。”
任平生啧啧道:“那在正常的剧本里,我已经有功高盖主的危险。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赶紧犯点小错,好让皇帝施恩,然后想尽一切办法自污。”
南韵莞尔一笑:“在我这不用,平生想要什么封赏都可提出来,我全都答应。”
“真的全都答应?”
任平生俊朗的脸上流露出在南韵看来极其登徒子的笑容,而任平生从刚才放在高山就没下去的右手的揉捏小动作,更让加重了任平生笑容里“登徒子”的味道。
南韵仍没有打掉任平生不安分的右手,强忍着那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浅笑吟吟的说道:“君无戏言。”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任平生故作思索的瞥着南韵,说:“小韵儿,还记得你刚来这边,我们达成的协议吗?”
南韵笑容不减的伸手捏住任平生的腰肉:“平生指的是?”
“你说呢?就那个啊,我包你这边吃喝,你包我在大离的吃喝,还有赏给我……你要是没有意见,我就要这个了。”
南韵捏住任平生的腰肉的右手开始使劲,妩媚的小脸上仍带着笑。
“平生真乃奇人也,竟要朕奖你做寺人。”
任平生忍着腰间传来的痛,笑容灿烂的说道:“你看你急了,我话又没说全,我的意思是让你把永安公主赏给我,”任平生补充道,“你当初的封号是永安吧。”
南韵翻了个漂亮、妩媚的白眼,继续略微用力的捏了下任平生的腰肉。
任平生夸张的叫了一声,搂紧南韵的细腰,说:“你当初听我这样说的时候,是不是很生气?”
南韵淡淡道:“还好,仅是想揍平生。”
“我要是说当初这样说,其实是为了试探你,你信吗?”
“我更认为是平生本性。”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任平生刻意挨着南韵温凉嫩滑的耳垂说:“你老公我再怎么登徒子,也只是你一个人的登徒子,其他人哪有你漂亮,哪有你身材好。当然,样貌、身材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南韵。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
听到任平生这样说,南韵清楚任平生是在说些好听话,但她心里本因任平生的欠揍之言,生出的不满还是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喜欢的人夸赞后的无尽欢喜。
南韵强压着上翘的嘴角,身子略微后倾,看着任平生的眼睛,捏住任平生的脸,说:“油嘴滑舌。”
“口说无凭,我觉得陛下还是亲自感受一下,更能确定。”
南韵一时没明白任平生的意思,后见任平生一脸坏笑的贴近,明白任平生的意思。她不介意任平生“亲自感受”,但她要说的还没有说完,伸手抵住任平生厚实的胸膛,说:“平生若无想要的封赏,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任平生蜻蜓点水的啄了下南韵:“什么想法?”
“封王。”
“我记得大离的军功爵和这边的秦朝相同,最高的爵位是彻侯,而且大离自变法以来,无论臣子是生是死,都不会封王,你现在要给我封王,明面上是没有问题,但我怕这可能会开一个坏头。”
任平生说:“你我之后,会有很多臣子奢求王爵。”
“有何关系?你我子孙若是有为之君,臣子自然不敢奢求王爵,若是无能之辈,臣子奢求的又岂是一个王爵。”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第一个做和第二个做承受的压力不一样,能做到的程度也不一样。”
“你我已是第一,往后都会以你我为例。”
任平生笑说:“看来小韵儿是铁了心要给我封王,我再跟你客气,倒是我矫情。你打算给我封什么王?”
“大离虽不行分封,但在赏赐侯爵时,会将一地户民的岁入赐给获封者,”南韵说,“大离四十二郡中以齐郡最为富庶,也是任氏先祖的故地,我打算把齐郡给你,王号为齐,或田,如何?”
“齐王?田王?我感觉不太好听。”
好听……南韵莞尔一笑,笑容里有几分宠溺的问道。
“平生认为何等名号好听?”
“秦。”
“秦在大离的历史上仅是一个蕞尔小国,早在大离变法前,就被并入大离,平生用秦为号,难显尊贵。”
“没事,秦在我这边可是上等的封号,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唐太宗李世民吧,他在当皇帝前,就是秦王。他还有一首专属音乐,名叫《秦王破阵乐》。
这首音乐至今已经失传了,但它在唐朝对于唐人来说有种特殊的意味。当时唐朝出了问题,唐朝的士兵打了败仗,准备投降的时候,就是因为听到了《秦王破阵乐》,一个个想到唐太宗,顿时羞愧难当。
然后,他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奋勇杀敌,反败为胜。”
任平生有些亢奋,接着说:“除此之外,秦朝在这边相当于大离,在这边历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就是现在,都有秦制、秦法的影子。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我喜欢‘秦’。对了,有首诗是这样写秦的,我背给你听听。”
任平生煞有其事的轻咳两声:“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你瞧瞧,多霸气。”
南韵嫣然一笑:“我还以为平生又跟‘武安君’一样,求的是那正常人想不出的趣味。”
说起,任平生那日听到武安君封号后,说要做大离第一个死于非命的武安君,南韵就觉得任平生脑子有问题。现在听到任平生要把王号定为“秦”,南韵一开始也以为任平生有着和“武安君”封号一样的恶趣味。
好在,任平生这次不仅没有,听上去确是不错。
“武安君的趣味归趣味,但武安这个封号也挺不错的,”任平生问,“怎么样,你要同意就用‘秦’。”
“好,依平生之言。”
“对了。”
任平生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