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常来说，暗杀才是最佳方案，聚集亡灵大军硬攻杜拉格和杰奎琳堡的成本也太高了点。
“萨科斯，你说塞尔是不是看中了阿贝尔的广袤土地，想要以此为跳板进军拉拉孔德大陆？”他通过心灵传讯询问萨科斯。
不怪他这么想，阿贝尔被巨龙占据，地广人稀，很多地方的生态和文明相当原始，确实诱人。
萨扎斯坦连神都不怕，当然不可能害怕巨龙。也许在他看来，那些巨龙都是上佳的魔法材料呢。
“有可能，确实像塞尔能干出来的事情。”萨科斯秒回。
塞尔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呢，为了利益、寿命和魔法，他们可以和任何势力合作，包括恶魔、魔鬼、神祇等。
在塞尔境内，魔法的地位至高无上，宗教只能屈居其后。
暴政之神班恩、法师之神阿祖斯、贸易之神渥金、疾病和剧毒女神塔洛娜、农业女神裳缇亚……
众多神祇的信仰遍布塞尔各地，却只是服务于红袍法师们对魔法和权力的追求。
“还有一个可能。”萨科斯提醒道，“这里有灵网，而塞尔没有！”
安瑟豁然开朗，他下意识地忽略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原因。
也许事情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复杂，其他一堆原因可能都是辅因，决定性因素大概就是灵网。
城堡里现在有三百多亡灵，按照刚才的召唤速度，也就几天的量，正好与灵网的出现时间差不多。
假设对方一开始就想要占据这里，那亡灵军团的总数早就过千了。
‘塞尔的法师同样依赖魔网，魔网紊乱之后，他们好像低调多了，说不定内部早已矛盾重重……’安瑟暗暗思量道。
灵网刚蔓延到坠星海，离白石岛都挺远呢，想要覆盖塞尔至少还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但这个信息别人不清楚，灵网边界不停变动，大多数使用者搞不清灵网边界在哪。
‘有点棘手了。’安瑟眉头皱起。
动机决定决心和战斗烈度，此时涉及灵网，塞尔的决心可能比想象中要坚定。
一旦打起来，对方的传奇职业者可能顷刻到场，说不定把萨扎斯坦都招来。
现在城堡里就有三百多亡灵，一个吸血鬼、一个传奇巫妖、一个20级法师，实力相当强劲。
如果不算他，这些力量足以将杜拉格变成人间炼狱。
‘大麻烦呀。’安瑟有些头大。
但坐以待毙肯定不行，塞尔一旦站稳脚跟，肯定会先对他这个邻居下手。
‘召集人手再干一波？’
塞尔占领的是无主之地，这属于凡人政权之间的斗争，艾文这些神职人员大概率不会参与。
兰德、扎希尔可能会来，但他们实力不足。
‘魔法研学会倒有可能。’
可人情是要还的。
魔法研学会虽然与塞尔有仇怨，但也没到处处针对、全面开战的地步，不然为何双方这么多年来都如此克制呢。
说到底，塞尔太强了，大家都不想招惹。
‘怕个屁，今天就干！’安瑟狠狠心。
他觉得自己没有之前洒脱了，有点瞻前顾后，也许牵绊太多，伊莉丝、联邦、灵网、朋友……
‘先找机会杀掉那个巫妖，然后是那些亡灵，如果有人支援就暂时撤到以太位面……’
没了核心领头人和那些亡灵，几个施法能力受限的法师绝对不敢冲击杜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