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传奇物品品级太高，安瑟盯视卡牌半晌，骰子只是瞎转，没侦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伸手去拿卡牌，却被伊莉丝一把抓住手背，按在桌面上。
“干嘛？”伊莉丝眼神警惕。
“我在你的印象里就这么莽撞吗？”安瑟无奈一笑，抽出手来，“我就看看。”
伊莉丝站起身，警告道：“看可以，但不能乱用，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有，用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绝大多数施法者只是听说过万象无常牌，根本不清楚到底会产生哪些魔法效果，只知道危险性极高。
“我懂。”安瑟没解释太多，他了解其中的风险，可不想无声无息地消失。
“你要跟我一起吃早餐吗？”伊莉丝好似顺口问道。
“不了。”安瑟哪有心思吃饭。
伊莉丝见状，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顺手将房门带上。
安瑟头也没抬，小心地捏起卡牌。
就在他触碰卡牌的一瞬间，骰子微微一颤，出现一瞬间的模糊，而后极速旋转，又猛然停下。
叮——
【万事万象皆无常，当前掷骰：厄运】
‘什么意思？！’安瑟吓了一跳，还以为不经意间触发了卡牌。
他丢下卡牌，骰子投影消散，那条提示也消失在脑海，好像从未出现过。
“厄运，有这张牌吗？怎么还需要掷骰？”
他再次拿起卡牌，骰子飞速旋转。
叮——
【万事万象皆无常，当前掷骰：好运】
‘变了！’
他握着卡牌陷入迷惑，之前他一度以为万象无常牌就像刮刮乐，刮开之前不知道是否中奖，但无论是否刮开，结果都已经注定。
现在看来，万象无常牌内部的魔法效果并非恒定不变，而是处于“万象无常”的变化之中。
‘这么神奇的吗……’
此时骰子凭空跃动，下落时再次掷骰。
【万事万象皆无常，当前掷骰：无常】
‘我的骰子可以操控概率？不对不对……’
骰子从未表现出这样的能力，它的主要能力是角色卡，其次是侦测能力和各种记录。
‘伪随机！’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所谓“万事万象皆无常”并非完全随机，至少有迹可循，或者有非凡力量的影响。
无论哪种，这种模糊的“征兆”都会被骰子侦测到，但只有在他触碰卡牌的时候才会触发。
接下来骰子的变化与他的猜测比较吻合，万事万象无常牌几乎一直都在变化，间隔不定，但只有三种可能：
好运、厄运和无常！
‘有用，但又没那么有用。’安瑟暗暗苦恼。
结果太过模糊，骰子并没有显示卡牌的具体魔法效果，一切只能靠蒙。
‘现在信奉一下泰摩拉，不知道女神会不会生气？’他幽幽一叹。
泰摩拉是幸运女神，本莎芭是厄运女神，都属于诡术领域，一直不缺乏信众。
‘其实记得也没什么用。’他自我安慰道。
现实不是游戏，魔法效果肯定有不小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