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是河边，你是一个在沐浴的未婚少女，我肯定不会拍，甚至不会靠近。”
夏玛尔一愣，随即笑道：“你是对的。”
他自认浪荡不羁，但却非常钦佩安瑟这样的人。
但钦佩归钦佩，他不想跟安瑟做朋友，因为他会自惭形秽。
这种心理和道德层面的冲击会让人不舒服，不舒服自然做不成朋友。
两人讨论间，贴吧又有人发帖子，还是刚才那个发帖人，就连帖子封面的主角都没变。
那个女人坐在床上，喜笑颜开，手中抱着一个小牌子挡住胸口，上面写着“自愿拍照、欢迎观看”。
她的下体堆着数十枚银币，挡住了关键部位。
“这人好聪明呀。”夏玛尔哈哈大笑，可马上脸色又变了，“他妈3个灵币，抢钱呀！”
安瑟咧嘴一笑，点击帖子发现对方收费了，不交钱只能看那张极具诱惑力的封面。
“其实这样更美，含蓄你懂吗？”他啧啧两声，“留下想象空间，引人遐想，更让人心痒难耐。”
他交钱进去，里面的图片也都盖住了隐私部位，姿势和拍摄角度比较糙，但偏偏比之前更有诱惑力。
“还是你懂啊，不愧是天才术士。”夏玛尔脸上有些肉疼，一边看一边点评，“想看看不到才心痒痒呢，这个灵网管理者真是多事，哎——”
对一位传奇职业者来说，3枚灵币唾手可得，他用来看图片，感觉有点亏。
安瑟笑而不语。
3枚灵币其实挺贵了，以现在灵币与金币的兑换比例，足以跟拍照者本人滚几天床单啦。
男人就是这样，不看心痒痒！
“你很喜欢灵网？”安瑟看着夏玛尔，眼角带笑。
“这么说吧，我每天都上网十几个小时，我现在一天都离不了它。”夏玛尔眯着眼睛，满脸惊叹，“这将是一场文化革命，再过几年你就懂了。”
没有人比他的感触更深，因为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他只需要每天在灵网散播知识、经验与经历，教导那些不通世事的文盲会员，神性就能蹭蹭蹭地长。
这说明他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这种情况下，哪里需要什么神谕。
安瑟听出他话里有话，隐约能猜到什么，毕竟这种局面他与萨科斯不知道探讨过多少次呢。
欧格玛的信徒最喜欢以各种方式散播知识，但他们不同于学者，有一定的规则。
比如知识必须自由传播、真实可靠、服务于平衡、无善恶之分等，这些与灵网的理念高度契合。
灵网的心灵感应如果用于教学，那效率翻倍增长，蠢人也能成才，简直是学习利器。
想到这里，他附和道：“灵网确实挺有意思。”
“何止有意思，你等着看吧，灵网之主就是托瑞尔之主，迟早的事儿。”夏玛尔语出惊人。
“这不至于吧？”安瑟没想到土著也有这样的眼界。
“嘿……”夏玛尔笑了两声，没有过多解释。
安瑟果断转移话题：“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王室。”
“呃，你的面子比我大，哪里需要我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