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怜悯邪恶，违反“除恶务尽”反而会破誓。
“精神洗脑”听着可怕，其实非常常见。
因为宗教的本质就是洗脑，没有人比教会更懂这玩意。
除了教会，法师和灵能者也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尤其是惑控学派的法师，一环就可以掌握魅惑类法术，二环就有「暗示术」，三环「鼓动贪欲」，五环还有「篡改记忆」……
此类法术数不胜数。
法术没有善恶，产生正面效果就是善，催生邪恶就是恶。
就像很多普通人，他们不了解奥术，总觉得死灵学派的法术一定不好。
殊不知，救人无数的牧师正是最擅长此类法术的人之一。
现实中，善良之人总会伴有心软、同理心泛滥、拎不清等毛病，以为手段酷烈也是一种恶。
所以，黑骑的名声远不如白骑和绿骑。
“这事儿还是尽量不要往外说。”布拉特寻思道。
好说不好听呀，普通人没有分辨能力，可能会影响联邦形象。
“就说是从各地挖来的精英，慢慢大家就熟悉了。”安瑟思量道。
“我懂，这下我就轻松多了。”布拉特起身伸了个懒腰，嘴角咧开，露出一对犬牙。
“你现在出入自由，有空多去利齿森林狩猎。”安瑟故意点他。
“知道知道。”布拉特一听，笑容一下僵住了，转身就走，“我去忙了。”
安瑟目送他离去，默默摇头。
布拉特本身确实不热衷于战斗，不然他年纪轻轻，何必去博德之门临港医院养老呢。
但此事他也不好过多干涉，哪怕是斯托尔也不觉得自己一定能晋升传奇，这就是眼界的局限性。
安瑟轻叹一声，接入灵网，查看数据情况。
短短半天，灵网的会员飙升到二十多万，是之前的三倍有余。
‘还算克制。’他对萨科斯越发满意。
如果萨科斯完全放开，会员数量轻轻松松破百万。
他查看了一下，新增之人以人类和精灵为主，也有半身人、半精灵、提夫林、侏儒、矮人等种族。
其中职业者的比例暴涨，甚至出现不少高级、巅峰职业者，但没有传奇。
不过像种族、职业位阶、性别、所在地等信息由会员自己选择是否填写与公开，但安瑟、萨科斯和维护员都能看到。
现在的灵网比之前热闹得多，不少热门新闻、知识下面讨论得热火朝天，动辄上万评论。
因为灵网不歧视文盲，不认字却能精准理解心灵感应传达的意思。
灵网也没有学习门槛，动念之间就能发送讯息，由灵网自动转换成通用语，傻瓜都能用。
‘这就是异界版的网络冲浪。’
萨科斯为了避免混乱，将新闻板块按各类标签分得很细，还搞了几个榜单。
灵网热榜、搜索榜、地区榜……
‘都不用工作吗？’安瑟微微摇头，感觉这个热度有点吓人。
当会员少的时候，大家还心存顾虑，当人数一多，警惕心就会直线下降。
‘要不要搞个防沉迷机制？’
沉迷网络不工作必然会影响社会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