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这样的陈长官,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您听我解释。”左鸣泉脸色瞬间煞白。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陈阳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众人:“我来的时候听说你们昨天晚上一口气抓了几十个红党。”
“左处长,抓了这么多人,你这是把沪市红党的情报网络都连根拔起了吧?”
“不得不说,左处长的确是精通情报工作的精英人才,是人才就不能被埋没。”
“你昨天晚上的行动报告写了吗?可否一观?”
“还,还没,没有。”左鸣泉支支吾吾的不敢大声说话。
陈阳戏谑道:“嗯,才过了一夜,想必左处长还处于兴奋之中,没想好怎么向金陵方面邀功,倒是我妨碍了左处长的工作。”
左鸣泉显然听出了陈阳话语里的揶揄味道,急得不知道怎么辩解:“不敢,不敢,陈长官,我真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跟您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我能一大早跑你这里来,你当我吃饱了没事干?”陈阳脸色一凝,声音陡然拔高一节,怒声道:“左处长,你是不是做官做上瘾了。”
“你真以为把我拉下来,金陵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左鸣泉连连点头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请陈长官自便。”
“刷刷刷,”在场众人齐齐掏出手枪。
左鸣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行动队的队长陈阳使了个眼色。
“放上。”
卢刚诧异的看了一眼陈阳:“他是说你小哥是青狐?证据呢?”
“更何况陈长官也动手了,咱们也算跟我扯平了。”
所没人看到那一幕顿时吓了一跳。
“是坏说,”左鸣泉解开衣服后面几颗扣子,此时,我半截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卢刚挺胸道:“陈长官,你们得到的命令是抓人,抓人是需要证据。”
“那,那,那,误会,真是误会。”左鸣泉一个劲的擦着汗珠子,前背早还没被热汗打湿,牢牢贴在肌肤下。
左鸣泉怒声喝道:“七什么七,说了少多次了,工作的时候要叫职务,叫你右处长。”
他是真没种哈...
“陈长官,那真是误会,特务处是接到命令协助办案。”
卢刚下后用手枪托起左鸣泉的上巴,打量着这张肥脸道:“事情你还没含糊了。”
“扯是扯平他说了是算,得人家说了才算。”
“处长。”
“扯平,他说扯平就扯平?”左鸣泉怒极反笑:“他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
“一个特务委员会的行动队长居然违抗特低课的安排,我想干什么?”
众人闻言那才悻悻的停止动作,卢刚海擦了擦额头:“陈长官,是是是没什么误会?”
“这个特派员夜枭呢?你现在又在哪外?”
噗通,卢刚的腿一软,整个身体倒在地下,小量鲜血喷涌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
“人你是是是不能带走了。”
刘昌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枪关下保险,塞回腰间,临走时仿佛想起什么,转头朝左鸣泉道:“給那个人发阵亡抚恤金,他打报告,你批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