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有对手而已。”
“只是没有对手而已。”
“没有对手而已……”
铜制的大喇叭将李昱的声音变得巨大无比。
此处场地空旷,声音来回震荡传扬在台下众人的耳中,若要形容,便是大音希声。
颇有气势,落入众人耳中,也是引得反应万千。
“狂妄!”
“有意思的少郎君……”
“又让小道长给装到了……”
“真厉害......”
本来还较为肃静,台下观礼的众人,此时一下就乱了!
“李郎君!你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之前教李昱说话的官员抱怨道:“只说这么一句就下去,传出去,显得我大唐不知礼数啊。”
李昱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怎么办啊。
窦诞此时也走过来:“你这小子,也不知道多说两句,好歹给人个脸面,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李昱一指那官员,后者脸色都白了,连连摆手,他可没这么教。
窦诞也说道:“你还没那个本事教这小子。”
说罢,窦诞教李昱跟着他来到了李世民面前。
“平时不是通天晓地,能说会道吗,怎么今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出去站着,守帐!”
李世民见到李昱就气不打一处来,脱口就是训斥。
李昱只感觉莫名其妙,出去正好,出去不用看见老李来气。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随便来一个都嫌他说话少,有点欺负人了说是......
李昱才刚出去,李世民的心态舒服不少,对付这小子,就不能给好脸色,否则必然顺杆上爬。
但说实在的,李二凤同志心中,对李昱台上的表现。
其实还是挺欣赏的,这般年岁,正是昂扬之时,现我大唐少年气象,若是整天只知读书,死气沉沉......
“青雀,你也出去,和他一起守帐。”
李泰今天什么都没做,此时人都懵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儿臣听命。”
李泰有些郁闷的走出了行营大帐,出来后左瞧右看,却不见李昱踪影。
“李昱呢?”李泰连忙问本就在值守的守卫。
“李郎君呐,说是要去台上说话,真长脸啊,够风光的。”守卫赞叹道。
李泰远远瞧去,果然见李昱正在往台上走。
他要干什么?
不止是李泰在这般想,就连台下还未散场的众人心中都升起了疑惑。
前后过的不久,李昱为什么又去而复返。
此时台上,正在准备,太常寺的乐工与舞者不久便要弹奏献舞。
正是忙碌的时候,李昱又站到了那铜制大喇叭前。
“喂喂喂!能听到吗?”
铜制大喇叭中,李昱声音再次传出,所有人的耳目今天都再次被李昱所吸引。
“嗯......今天参与狩猎的各位也很厉害。”
众人神情一松,看来这李昱意识到了之前出言不逊,这是来找补道歉来了......
也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郎君,虽说有些武力,可面对这么多人注视,难免紧张,想来刚才是没准备好。
那就听听现在要说什么吧。
“明年冬狩,各位要继续加油,勇夺第一。”
“过了今年,再长一岁,我也算大人,就不参加了。”
“诸位努力。”
说罢李昱转身又走了,台下人可全都傻眼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太嚣张了!
狂妄!
还不等人声爆发,李昱像是又想起什么,竟然再度转了回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