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胜券在握,随手打一张后开始盘问环节:“听说造纸术和印刷术都是你拿出来的,有时候真想知道你脑袋里藏着多少神妙之术。”
李昱对于老李知道此事丝毫不觉得惊讶,眼皮子底下,本就不是能瞒住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这里面只有窦诞不清楚这技术为何物,待一旁的长孙无忌解释明白,窦诞又高看了李昱几眼。
窦诞好奇道:“少郎君本事不小,一身本事都是从哪里来的。”
李昱笑道:“仙人传授。”
长孙无忌连连摇头,这个借口他们都听过好多次了,忍不住问道:“仙人何在,何处所传?”
李昱立刻又说:“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阎立本眼都瞪圆了,此诗意境好生超脱。
其余人虽说对李昱这般话语和诗才见怪不怪,可突然听闻这仙家意境,也是一阵惊叹。
李世民点点头,他知道李昱有些奇术:“上次问你,你说不愿做官,难不成真要求仙问道,学那孙思邈游历凡尘,超脱世俗?”
“真要想修道,我给你引荐,让你给那孙思邈做个徒弟。”
李昱沉吟了一声,他如今倒也真有些想见见这位大名鼎鼎的药王爷。
他虽说嘴上鄙弃袁天罡胡言乱语,招摇撞骗,可是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袁老道的确有些本事。
据野史记载说孙思邈是袁天罡的道门师兄,有传说孙思邈擒龙跨虎,一针治好了长孙皇后的病。
要是和这位扯上关系,似乎怎么都不吃亏,再不济,以后要是自己生病,至少不用多余请医生了。
李昱忽而笑道:“也不是不行,但是得有道侣才是,这样才好一起为大唐人口做贡献。”
李世民脸色瞬间一黑,小东西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惦记,他听出来了,道士的身份就是这小子不想做官的借口而已。
长孙无忌却笑道:“看来是到了年纪,此事也确实该早做考虑。”
李昱连连点头,舅舅说的对。
李世民疑惑的看了过去,他是真不知道长孙无忌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有心现在说明李昱心里惦记的是谁,他都怕长孙无忌控制不住把李昱弄死。
李世民倒是提醒自己,这事儿挑明的时候,李昱和辅机最好不见面。
正是说着闲聊,牌局却悄然变化。
李昱不知不觉间,坐庄时自摸了一把,李世民又给李昱点了一炮。
排名再变,李昱第一,李世民第二。
杜荷已经流汗了,他第三,窦诞第四。
按照这个节奏进行下去,李世民必然是要吃上那酸死人的糖豆,而且还要吃的最多!
不行,他必须发力了!
杜荷气势变化间,连程秦二人都感受到了,默默送上祝福。
手持麻将,位居东席的杜郡公,一定要赢啊!
或许是上天有眼,看见了杜荷的努力与不易。
在这第三圈中,杜荷的手气好到离谱,不是自摸,就是窦诞给他点炮。
“窦公真是好人啊!”杜荷简直热泪盈眶,到底都是驸马,虽然隔着辈,但同为一家人呐!
却见窦诞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是第一次上手,没玩明白。”
杜荷还笑呢:“不妨事,不妨事,总有窦公能赢的时候。”
窦诞叹口气:“还是下次吧。”
杜荷笑容立刻就是一滞:“窦公这话什么意思?”
李昱笑道:“还能什么意思,你这一把接着一把的赢,窦公手里都没有彩头了,牌局还怎么继续。”
杜荷此时别说笑容,没哭都不错了。
牌局结束了,杜荷身前的秀逗最多,其次是李二凤同志,接着是李昱,最后是一脸惭愧的窦诞,身前什么都没有。
李世民脸上也不好看,因为这不知究竟什么味道玩意儿的影响,这牌局的结果赢就是输,输就是赢。
没什么好说的,愿赌服输,他倒要尝尝,这东西到底什么味道……
“别!”杜荷还在劝道:“要不都给我吧,我把这些全吃了。”
一旁观望的程秦二人肃然起敬。
李世民直摆手,李昱那混账小子在旁边笑呢,要是他不吃,以后再想敲打,难免少上一份威严。
长孙无忌和阎立本都不免好奇,究竟这是什么样的东西,反正杜荷哪里多,要不拿一个尝尝?
各怀心思,想尝的,不想尝的,该拿的都拿到了。
李昱还提醒呐:“记得要吃完啊!”
李昱身前有两颗秀逗,全都剥开,正要送入口中,将其中一颗丢进储物空间时。
青花从角落过来拿走其中一颗,放入口中也不说话,只是往日的淡漠的表情皱起了眉眼。
李昱叹了口气,傻青花,何必遭这罪呢?
李昱将手里这颗丢入口中,站在皱眉不语的青花身旁,痛苦的扶起了额头。
李世民还问:“好吃吗?”
李昱道:“好吃,甜的。”
李世民眉头一挑,同样是丢一颗放入口中。
李二凤同志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味道不错,挺甜,比你那白砂糖还好。”
李昱瞧老李的模样不像有假,什么情况?
系统出品的秀逗有过期的玩意儿,让老李给吃着了不成?
却见长孙无忌和阎立本表情变化连连,这分明是被酸到不行了啊!
什么情况?
李昱也搞不明白。
总而言之,杜荷一次性吃太多昏死过去之后,老李吩咐让众人照看好杜荷后,便带着人纷纷离开。
李昱还提醒道:“世民叔你好东西没吃完呢。”
李世民淡然笑道:“你两位兄长从未品尝过如此好东西,叔要带给他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