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
含章别院却闹了妖精。
修行究竟是为了什么?
伸张正义?消除不公?
斩妖除......mo字怎么写来着?
膜......哦,错了,应该是这个魔。
惭愧惭愧,有失大学生的身份呐......给同志们丢脸了。
斩妖除魔,我辈修士,义不容辞!
李昱,记于贞观七年......
PS:我刚才被吸进去了!
李昱现在是抽出一只手来勉强继续记录。
这地方和平时有些不一样,非常昏暗,借着月色,和如今超绝的视力,勉强能看到一些晦涩的光景。
贴墙沿壁,用手一路摸索。
这是?
有些毛毛的感觉......
手感有些熟悉,很大,圆润......
无灾的脑袋啊,还带着无祸,什么时候进来的。
快出去......今晚这里比较危险。
李昱将两小只安全送出去后,再次进入,又有不同。
屋里这时点了两根蜡烛,明明平日里他都是开着灯......
烛火点在床前桌上,顺着烛火往后看,隐隐约约有两道身影。
一青丝衣,一白纱裙。
李昱心中一凛,原来今天是两只女蛇妖呐。
蛇女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
想多了,面对蛇女,李昱反倒心中一定。
这个他有经验来着,犹记得当初深陷生活泥沼,落入蛇潭与虎穴被腐朽吞噬。
现在,不过是再入蛇穴而已,还好。
“你们......别闹。”李昱劝了句,有些不好意思。
往常都是他和青花一起挑逗一番风小娘子,如何今日倒反天罡......
这不是纯纯在欺负他这个老实的小道士嘛!
风小娘子穿着白纱,却被烛火映得面色羞红,看起来柔柔弱弱,缩在后面。
实则心思最是深沉,不停的用着妖术,李昱身为筑基修士,却难以抑制的被吸引了目光。
那轻薄的白纱被鼓鼓囊囊的金丹撑起,如果不是那纱下雪白的诃子还缠绕封印着,李昱觉得自己应该是挪不开眼的。
强行转移了目光,倒是找到些破绽,白纱并不长,由于被金丹撑起,小腹修长的风流眼不得已而暴露在外。
风小娘子明显是在用手掩饰,想来这里该是七寸所在,李昱暗记心中。
正要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却觉得眼前一黑。
青花趁他被风小娘子用妖术控住的时候偷袭近了身。
一记青蛇缠绕下来,李昱只觉得从上到下,好像都被紧紧的被那柔软的躯体捆上了。
李昱大惊失色,低呼一声不要,一时之间站立不稳,却是被拖着进了蛇穴居所......
也就是床榻。
糟糕,大意了,好像今天要献身于此。
此时仔细嗅了嗅,好像还有一丝淡淡的酒味......
她们竟然还借了酒势。
李昱所料当真不差,这个时候,那才点燃不久的烛火又被吹灭。
呼风间传来的迷离之味,刺激着他的每一处感知。
而烛火一明一暗之间,反而是丢失了视野......竟然还有这种战术。
五月本为炎夏,李昱这个时候却丝毫不觉得有何燥热。
正是奇怪的时候,便觉得面颊一凉,是什么水滴了下来......
好像是冰块,那丝丝寒气侵扰,怪不得此处如此潮凉。
然而下一刻,李昱就不再这么觉得。
面颊上再次传来的是一种令他浑身泛起激灵的触感,借着昏暗的月光,那青蛇修长粉嫩却又致命的蛇信子正在不断拨弄......
竟然还拨开牙关,给他喂毒!
可恶啊!
“你......你别这样。”李昱说道。
青花琉璃般的瞳孔此时显得格外妖艳,淡淡的说道:“要不她来?”
还不等李昱回应,青花已经和风小娘子换了位置。
李昱并没有因此轻松,反而觉得压力十分巨大,风小娘子被青花推着下来的时候,让他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蛇毒是口蜜腹中剑,那金丹压顶无疑是峰峦倒海藏。
李昱觉得有些窒息,朦胧里睁开眼睛,昏暗中只看到青花似乎在帮着风小娘子蜕去白纱......
这是要现原形呐!
除过妖的都知道,现原形时最不好对付。
“嗯~~~”
此时听到风小娘子一声娇嗔,一条又宽又长的白诃将他腰间和风小娘子链了起来。
李昱这才知道自己错了,青花帮衬着风小娘子要用法宝镇压他,不许逃跑呐。
如此,正是深陷险境......
小道士,不知不觉间已经落在了风下。
“郎君......”风小娘子一声低语,在青花半推半就之下,此时竟然是主动扑向了李昱,分明是定下了决心。
风离荣这会儿只觉得浑身无力,明明她的身心早就交给了郎君,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要是没有青花姐姐帮忙,怕是坐都坐不住身子。
“嗯......我在。”李昱这会儿倒是坐了起来。
只是被诃子带缠着,起身的时候却是把风小娘子也给带的贴近了身躯。
除了身前金丹的温热之外,更多是有些微微的温凉,触若无骨,揽如清水。
熟悉的娇躯,让李昱也有些恍惚,仔细感受着,却又有些不同。
去岁秋草尚浅,今朝逆生紧俏......
他和风小娘子当真是相识于微末,起初的那些纠缠其实很浅。
既不像他与长乐那般,是一见钟情的炽热,又不像和青花那般,是天降后日久生情的相合。
可偏偏,他又和风小娘子最像。
起于微末,磨炼自身,会寻找一切机会,向着更高的地方去爬。
参天大树之下,浅草皆微末,偏偏有那么一两株,会不顾一切的冒头。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天下漂亮女子无数,他唯独喜欢风小娘子身上那与众不同的韧性......
因为,太相似了。
同样的底层出身,同样的不懈努力......
同样的长大......
以及现在,同样的渴望......
“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
青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好像她今天来就只是为了帮着风小娘子一把。
小道士此时凑进了问道,指尖轻轻拨撩,正是风小娘子七寸所在。
风小娘子这个时候已经彻底蜕去了白纱,纤细的腰肢被李昱扶着,一双滑腻有形的美腿如白蛇盘踞。
不知不觉间,小道士已经上风。
“不怕。”风小娘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