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禅来说,刘禅甚至不害怕自己打了败仗,使得士卒战死。
因为只要士卒的家属还在,他们的儿子还能参军,那府兵制这种制度在打防守反击时,强得可怕。
因为这些士卒非常的清楚,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土地打仗,那是真会搏命的。
同样的道理放在士族身上也一样,士族为了自己的土地,管你什么正义,他们也会拼命。
但问题是,士族相对来说是剥削阶级,他们的数量是少数,,他们要打仗最后还是要落实到基层百姓奴仆去打。
也许士族能组织起一次两次三次的反抗,但只要双方打仗打得多了,士族麾下底层奴仆,迟早也是会知道,对面只要打仗那就会有土地,所以对面打起来这么猛。
而只要士族麾下的奴仆觉醒,那士族的反抗就会逐渐瓦解。
而且刘禅相信一句话,那就是这世界只有背叛的个人,没有背叛的阶级。
那反过来,刘禅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士族阶级中,就是会有个人为了忠义,为了仁德,为了天下为公,一边为了家族未来而不可避免的陷入到思想上的挣扎中呢!
一个人只有一心赤诚,真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世界美好未来,那才会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创造奇迹。
如果每个人纯粹为了自己为了家族,那最后结果就是不可避免的集体崩溃。
对真正有能力的人来说,当他们能站在高于家族利益的态度去行使权利,并且目标还是正义之事,那人的潜能才会被完全激发出来。
但当人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不符合道义,但却符合自己家族利益的事时,逼得自己不得不去做,那么时间久了,思想必然出现撕裂,而只要出现撕裂,那这人的上限就被锁死了。
所以,刘禅想要做的就是借助夏侯霸传达的信息与蜀汉自身的邸报与《演义》相互配合,让曹魏的士族会联合起来坚持与季汉作对。
让每个站在岗位上的士族又不可避免的出现自身道德与现实利益的不断挣扎。
这种谋划对普通士卒,底层百姓来说没意义,但对那些真正接受了知识,读了书的世家子弟是有效的,这是能一定程度上压制这些世家子发挥上限的谋划。
当然,对刘禅来说,至少要保证自己在统一天下之前,需要自己的基本盘能不断壮大。
这样自己的胜利时,府兵制滚起的基本盘才会进一步变强,形成与世家子抗争的新阶级。
所以现在的刘禅还是需要曹魏世家一定程度的团结,哪怕是以自己为目标。
而把夏侯霸放走之后不久,刘禅则找上了诸葛亮,对诸葛亮道,
“相父,我打算在长安可以建设一座藏书馆,让士子来此地观书,甚至卷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