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几年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对古代的普通百姓来说,这也许已经是一代人一辈子的记忆了。
在这样的情况,《演义》的出现,却把已经逐渐淡化的汉朝记忆被重新的换新,更重新赋予神圣色彩。
而对于关羽的忠义、诸葛亮的智慧、赵云的信勇,在刘备仁义的映衬下,都更加的被社会与民间崇拜敬仰。
当然像张辽这样的勇武之人,在曹魏也不能说是不受尊重,而是你们帮着曹操干活,在人们看完《演义》后不免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这使得只要曹魏没完成新的道德叙事,使得曹魏能解构这道德枷锁,那曹魏的有识之士,只要读过了三国演义,就好像是开了灵视后难以再降一样。
曹魏内部精英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一种,“我们在道义上已经输了”的无力感。
天生反社会性格的人到底只是少数,当人们意识,并且认为自己在宏大叙事中扮演的是反派时,那所能付出的忠诚与奋斗精神,可以说大打则扣。
可以说,《三国演义》所带来的效果,比刘禅原本预想的都要来得惊人。
虽然曹魏的官僚体系,军队领土,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它将曹魏赖以生存的合法性叙事、士族文化认同、社会道德共识,从现实中逐渐剥离出来移植到一个虚拟却更吸引力的“季汉”叙事中,这使得它悄然完成了“国魂”的替换。
从某种角度来说,在蜀汉完成闭塞后,又把《三国演义》想办法在曹魏传播开来,起到类似蜀汉《仇国论》的效果,甚至比《仇国论》更深一层。
因为《仇国论》只是让号召让蜀汉的本土派选择放弃抵抗。
而《演义》虽然不会导致朝堂上出现一个明确的“投降派”,但会让整个曹魏社会,从庙堂到行伍,都弥漫“我们或许站在历史错误一边”的集体无意识,这才是对曹魏最大的摧残。
当士兵不再坚信自己为正义而战,当士大夫不再以效忠本朝为荣,曹魏末日就到了。
当然,刘禅在大汉休养生息期间通过《三国演义》这一部书的超限战,对曹魏进行全面解构的事情,是后人们进行研究的,对现在的蜀汉来说,到底算是又熬了一个年头。
这一年中发生的事情倒也挺多,但不论怎么说,总算平安度过了,
“明年再休养生息一年,应该就会从北地郡出发,进攻河套之地,为取得并州做准备了!”
刘禅心中就在思索着大汉下一步规划时,这时张皇后来到刘禅身边道,“陛下!”
“你大病初愈,应当好生修养才是!”刘禅上前扶住张皇后说道。
张皇后跟历史上一样,都是生了重病,不过在这世界因为刘禅较为重视医疗卫生,让张皇后能提前发现疾病,到底是救了下来。
不过张皇后不孕不育的事,刘禅是真没办法,毕竟自己跟其他人都能生孩子,就是跟张皇后不行,自己找谁说理去!
“陛下,是希儿的事,听闻陛下要为她组建一个女学堂,让朝廷重臣把女儿都送过来读书!?”张皇后看着刘禅不是很理解道。
“主要是先汉公主的名声……哎~就不细说了,到时候便是从教授《女诫》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