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撞上迎面的一排枪林,身体被捅成马蜂窝的刹那间。
牧胜的手臂突然如两条蟒蛇,猛地探出!
在枪林中一拨。
那些密实如墙壁般的枪林,顿时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
这番动作看似轻巧,然而那些架枪的骑士却像是被重锤敲击一样,手臂一震,长枪便脱手而出。
以泰山压顶之力,行四两拨千斤之事!
这种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甫一现世,就给这些权游的骑士们上了一课。
枪林出现漏洞的刹那,牧胜的身体也如灵蛇腾跃,‘倏’地一下就钻了进去。
穿过枪林后,挡在牧胜面前的就是一匹匹并排的骏马!
此时灵蛇又摇身一变化做蛮牛!
粗暴地撞进了两匹骏马之间,而后身形一晃,用肩膀在马腹下猛地一顶。
“砰!砰!”
闷雷般的撞击声后,两匹托载着骑士的骏马,立马痛苦地嘶鸣着向左右倒去。
“唏律律——”
“啊!我的腿!!!”
两匹战马倒下的同时,又惊扰到了周围其他的战马,并将自己背上的骑士压在身下。
哪怕是穿着钢铁铠甲,两名骑士还是被战马的体重砸断了肋骨和大腿。
大声惨叫了起来!
在旅店营地外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牧胜就已经穿越了第一道防线。
“保护国王!”
“放箭!弓箭手,放箭!”
第二道防线上,那些举着盾牌、穿着精致铠甲的金袍子们,顿时变得有些慌乱。
他们看到了什么?
居然有人用身体,硬生生地把两匹战马撞倒了!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怪兽!
这些金袍子虽然顶着一个国王守卫的名头,然而军纪和战斗力却都远不如普通士兵训练有素。
没有当场崩溃不是他们有多忠诚于国王,而是牧胜突进的太快,这些金袍子来不及做出反应。
“放箭!放箭!”
位于金袍子后方的蓝袍子,拜拉席恩家族的军官估计也知道这些同僚的底色。
知道他们抵挡不住那尊人形怪兽多久,当即就下令让手下的士兵放箭!
“咻!咻!咻!”
数十支箭矢刚刚脱离了弓弦,那边的牧胜就已经直直地撞入了金袍子的防线。
“嘭!!!”
在一片森寒的剑刃之间,牧胜精准地插入了一个空隙,侧身贴着剑刃,撞在盾牌上。
只听一声巨响!
被他正面撞上的盾牌瞬间碎裂,后方的金袍子也被撞的筋骨碎裂,倒飞了出去。
现场顿时一片狼藉!
第一道防线的骑士们刚刚调转马身,第二道防线的金袍子们也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第三道防线上,蓝袍子们射出的箭矢还没从空中落下。
而他们面对的敌人,牧胜已然越过了两条防线,向着国王劳勃和艾德·史塔克所在的位置继续冲锋!
“七层地狱啊!”
劳勃国王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幕震惊到失声。
就算是泰温那个老狮子手下的魔山,克里冈穿上全身重甲后也没有这么强悍的表现啊!
而那位野猪骑士不仅没有穿铠甲,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赤手空拳就冲破了两道防线。
究竟是敌人太强大,还是他手下的这些人太废物了?
劳勃国王深表怀疑!
“劳勃,情况有些不对,跟我去后方更安全的地方!”
艾德·史塔克此时也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那名野猪骑士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这种强大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他甚至有种面对七神象征之一的战士,司掌征战与荣耀的战士与骑士之神的错觉!
“退后?”
“艾德,你要让我像穿裙子的娘们一样退缩吗?”
劳勃国王顿时就生气了,怒目瞪着他的好兄弟艾德,胡子一翘一翘地质问道。
他可是劳勃·拜拉席恩,风息堡的领主,七国最勇猛的战士,推翻了疯王的统治的英雄!
“这绝不可能!”
劳勃国王怒气冲冲地挥舞着手中的铁刺战锤,身上没系紧的铠甲随着晃动哗哗作响。
“老子宁可战死在这里,也不会当一个逃跑的国王!”
对面只是一个布衣徒手的敌人,而他们这边可是有着几百名着甲持剑的护卫。
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落荒而逃,估计很快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维斯洛特。
他劳勃·拜拉席恩也会成为七国的笑柄!
艾德·史塔克看到劳勃国王的态度这么强硬也很无奈,知道自己很难劝说住这位好兄弟。
只得拎着手中的寒冰剑,和御林铁卫队长,有着‘白胡子骑士’称号的巴利斯坦·赛尔弥,一起守卫在了劳勃国王的身前。
......
......
“咻!咻!”
“咻咻咻!”
蓝袍子们手中的弓弩不断射出一支支箭矢,全面覆盖了牧胜前进的区域。
面对这漫天落下的箭雨,牧胜随手拎起一名敌人的尸体,举在头上当做盾牌。
冲锋的速度丝毫不减,仿佛他举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轻飘飘的稻草。
“弓箭手不要停!”
“拦住他!”
“怒火燎原!不能让敌人靠近国王!”
蓝袍子队长,拜拉席恩家族的贵族骑士,怒吼着家族箴言,带着手下冲出去阻拦敌人。
想要把牧胜拦截在防线外!
“别想从我这里过去!”
“去死吧!”
蓝袍子队长面目狰狞地怒吼着,手中的长剑直直地朝着牧胜的心脏刺去。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箭雨也在不断落下!
蓝袍子队长深知自己不是面前这个怪兽的对手,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在害怕箭矢。
他不需要打败这个怪兽,甚至不用伤到对方,只要能让对方暴露在箭矢之下。
他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
他有铠甲和头盔,哪怕是被箭矢射中也不会受到太重的伤。
而对方不一样,这个怪兽的力量再强大,只要还是血肉之躯就无法抵御箭矢的伤害!
“倒是有点脑子和勇气,就是太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