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被锤杀,清军大营被攻破后,京城北门外的这股清兵彻底崩溃了。
城墙下的清兵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城墙上那些人不要命似地往下跑,摔死的、被明军趁机杀死得不计其数!
血卫和起义军将士也在奋力追杀!
牧胜也领着两柄铁锤追杀,铜铸铁浇的肌肉和筋骨,让他拥有了比奔马还快的速度。
哪里清兵多,他就往哪里冲!
冲过去之后抡起铁锤就是一顿敲,所过之处留下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骸。
这么冲杀了几波后,其他清兵也学聪明了,纷纷四散而开,不敢再扎堆聚在一起了。
“不行,这么杀起来效率太低了!”
牧胜继续又追杀了一会儿,便果断放弃了这种方式,而是将视角切换到了小黑的身上。
随着眼前的画面变成俯瞰图,他心念一动,就通过识海中的光点和两百多名血卫建立起了联系。
“西南方向三十米,围堵......”
“向东一百米,追杀......”
“......与其他两队汇合,形成包围圈,然后......”
一道道精确到米的指令,通过识海内的联系,下达给了牧胜麾下的每一个血卫。
一张面对清兵的大网很快就形成了!
一支支血卫小队在战场上来回穿梭,将四散溃逃的清兵围堵、分割成细小的单位。
而后以绝对的优势轻松斩杀!
不仅猎杀的效率提高了,血卫和起义军的伤亡也变小了。
在高空的俯瞰视角下,那些被血卫这张大网围住的清兵,在成片成片的消失。
牧胜突然有种在玩一场战略游戏的感觉,一时间有些上头!
直到网内所有的清兵都被斩杀后,他这才最后下达了一条打扫战场的命令,意犹未尽地断开了联系
除了数千跑得快的清兵,北城外的清军全部被斩杀殆尽!
如此巨大的斩获,血卫和起义军的伤亡却只有一半!
这其中除了清军士气大溃、血卫和起义军悍不畏死的原因外,主要还是‘金色内气’的功劳。
牧胜在战前渡给每一名将士的那一丝‘金色内气’!
清剿完北城外的清军后,牧胜没有再带兵去南城。
皇太极这边的精锐主力尽没,另一边的那些清军已经造不成威胁了,再说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
没必要白费这个功夫!
而正如他所料,南城的清兵在从溃兵那里得知皇太极被锤杀,数万精锐被歼灭时,立马就开溜了。
京城的威胁就此解除!
......
一个时辰后。
北城门外的战场上,数万具清兵的尸体散落在地上,冒着热气的血液流出,还没完全渗透到地下。
就被冷峻的寒风一吹,冻结成了血色的冰碴!
一众起义军们牵着马,在清军的尸体堆里搜刮有用的物资。
数千只乌鸦盘旋着从天空中落下,发出一阵嘎嘎的嘈杂声,欢快地啄食着人类提供的自助大餐。
“呼呜呜~”
凛冬的寒风越来越大,吹得牧胜头顶的金字大旗猎猎作响。
“下雪了......”
牧胜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肚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
指尖的温度瞬间将其融化了,变作了一滴清澈的水珠。
“仙君大人,物资和战马已经收集好了!”
一身血气的张献忠,策马来到军旗下,单膝跪地禀告道。
“知道了!”
牧胜淡淡回应道,手指一弹,指尖的水珠就飞射了出去。
而后突然用后脚跟一踢马腹,策马就朝着面前的城门冲了过去。
他的这番举动,顿时引得城墙上的明军一阵慌乱!
之前他肉身硬扛火炮轰击的一幕,城墙上的这些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么一尊如魔似神的存在朝着自己而来,是个人都会感到本能地恐惧。
之前清军溃败他们都不敢出城追杀,就是在畏惧牧胜所展现出来的力量。
“总兵大人,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做点什么啊!?”
“做什么?开炮吗?”
满桂气得瞪了自己的副将一眼:“你刚才没看到吗?那些鞑子的火炮连人家的皮都擦破!”
“你是嫌老子活的太舒服了是不是?”
“什么都不许做!”
副将被训斥地脖子一缩,悻悻道:“那...那下面这位要是准备打进来怎么办?”
“砰!”
满桂一脚就踹过去了:“说什么屁话呢?那位真要做什么,你用火炮就能拦得住吗?”
被踹了一脚的副将顿时没话说了。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有关真神教的信息,特别是他们所宣传的教义。
大明气数已尽,天灾末日将临,只有信奉降世真神才能得免!
现在硬抗火炮不伤的真神出现了,那......
“难道大明真要完了?”
副将心中暗暗嘀咕道,对于满桂的做法也大概有了猜测。
满桂不知道自己的副将在心底怎么编排他,目光一直注视着下方的那道身影。
看着对方策马冲到城下,而后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柄长枪。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这虚空取物的一幕,就见对方直接举枪朝着城墙上掷来。
顿时被吓的一个激灵,立马就趴在了地上。
“砰!!!”
只听一声巨响,那柄长枪就深深地扎进了城墙上。
“告诉朱由检那个蠢物,要是再把清兵放入关,连家门都看不住,他就自裁吧!”
“另外,这把枪不许取下,否则他日攻破京都时,城内士绅九族全诛!”
话毕,牧胜便直接打马而回,带领着一众血卫和起义军踏上了回陕西的路途。
一直到马蹄声远去后,满桂才把脑袋从城墙上探了出来。
看着在寒风中远去的尘烟,再看看被钉在城门上方墙垛上的长枪,以及城下用清兵首级铸造的京观。
满桂顿感头大,他已经预料皇帝雷霆大怒的画面了!
......
“逆贼!无君无父的逆贼!”
崇祯气炸了,这哪是在城墙上钉了一把枪,这是把耻物在钉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来人,马上派人把那破枪给额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