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股明军,朝廷那边应该能消停几个月了吧?”
牧胜撸了撸小黑的鸟头,凝眉看向前方的官道,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
落在了十几里外,位于朝廷大军中军位置,一架帷幄车中主帅洪承畴的身上。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几名哨探出现在了牧胜的视线里。
几名哨探也发现了他!
见他只有一个人,手中又无兵刃,当即便策马围了上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挡在路上?”
“老实交代,是不是反贼派来的暗探,你们......”
哨探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被他们包围住的那名男子,手中突然出现一条链锤。
哨探:“???”
“咻!咻!”
牧胜猛地挥舞起手中的链锤,铁链划破空气发出一阵渗人的呼呼声。
“不好!”
“虎子小心!”
几名哨探惊慌之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链锤击中了身体。
“砰!砰!砰!”
一阵闷响后,几名哨探就被砸落马下,痛呼着无法起身了。
牧胜只是淡淡地看了几人一眼,随即便收起链锤,策马朝着明军的方向飞驰而去。
今日,他要万军丛中擒获敌军主将!
“驾!驾!”
“哒哒!哒哒!哒哒!”
身下的骏马疾驰,好似一道疾风,飞一般地从官道上掠过。
很快,牧胜的视线中就出现了明军先锋部队的身影。
“就到这里吧!”
牧胜拍了拍马头,俯身在马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便从疾驰的马背上翻身下来。
双腿上的‘铜肌铁筋’完全爆发,以一种比奔马还要快的速度,朝着明军冲去!
“来者止步!”
“放箭!”
明军的先锋部队反应迅速,在发现没有喝止住来人后,当即就射了一波箭矢过去。
“咻!咻咻!”
“叮叮!叮叮叮!”
箭矢落在牧胜的身上,立马就被弹开,好似一阵清风拂面,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咄!”
“贼娘的,莫不是老子眼花了?”
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哪怕这些精锐的边军也被震惊到了,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然而牧胜却不会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几步就冲到了军阵前。
双手一番,两柄二十斤重的铁锤出现在手中,犹如野猪突进一般,径直撞入了大军之中。
“砰!砰!砰!”
两柄铁锤上下翻飞,一名名边军或是被砸倒在地,或是倒飞出去几米。
人群如稻草一般倒下,硬生生被牧胜从中间蹚出了一条路。
“啊!”
“火枪队!火枪队在哪?”
“砰!砰!砰!”
神机营的火枪队连忙开枪射击,子弹射中了牧胜,然后被自身携带的冲击力。
挤压成了一个个小圆片,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刀枪不入!?”
“妖怪,妖怪啊!”
面对这种连火枪都打不死的敌人,这些边军即便在悍勇,也不禁生出了怯意。
这一怯,士气就开始下降了。
最直观的反应就是,牧胜前进的速度更快了。
许多边军在牧胜冲过来时,本能地就让开了道路。
他就像是一根无坚不摧的钉子,深深地刺入了先锋军中,从头穿进了心腹之地。
并继续向前冲击,没有似乎的停步!
“开炮!”
“给老子开炮!”
不知何时,几尊虎尊炮出现在了牧胜的前方。
下一秒!
“嘭!嘭!嘭!”
炮口炸出红色的火光,密密麻麻的铁丸瞬间喷射而出,笼罩了牧胜的整个身形。
“啪!啪!啪啪啪!”
霰弹一样的弹丸,几乎覆盖了牧胜的每一寸皮肤。
然而令明军士卒恐惧的是,哪怕是搬出了火炮,他们依旧没能阻止敌人前进的脚步。
这一波火炮不仅没有打退敌人,反而打溃了明军的士气。
“妖怪!妖怪啊!”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这是天兵天将,是神仙,冒犯神仙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
明军士气大溃,有人甚至跪倒在地,朝着牧胜的背影叩拜了起来。
自此,牧胜的前方再无阻碍!
......
中军部队,主帅洪承畴正在帷幄车中查看地形图。
忽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骚乱的动静。
“嗯?”
洪承畴眉头一皱,当即起身走出了帷幄车。
然后就看到了正在前进军队停滞了下来,前方有许多士卒惊慌失措地向后...溃逃?
溃逃?
洪承畴心头一惊,连忙向左右问道:
“前方发生何事?同州的反贼来袭了吗?先锋军可有禀报?”
“总督大人,我等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牧胜闯军突进的速度太快,明军的一众将领军官们,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前军突然就溃败了一样!
“不知道!?”
洪承畴闻言大怒:“不知道还不马上派人去探查?”
就在这时,前方的骚乱似乎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有人的惨叫声,弓弦的震颤声,甚至是火枪、火炮发射的声音......
而后洪承畴就看到前方的明军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开,一名手持两柄铁锤,袒露着上身好似蚩尤魔神一般的身影。
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赫嘶~”
洪承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神为之震慑。
特别是当他看到那道身影用肉身撞碎了刀枪剑戟,直冲着自己而来的时候。
“保护总督大人!”
洪承畴的亲兵和家丁此时也发现了‘蚩尤魔神’的意图。
虽然心中惊惧不已,但还是如铁桶一样死死的围在总督洪承畴的周围。
只可惜,他们的忠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就如同沙子砌成的堡垒!
轻轻一碰就碎了!
牧胜轻易穿透了一众亲兵的守护,来到了明军主帅的面前。
“就你叫洪承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