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水色的眼眸,和更加水润的白皙肌肤,牧胜的心中不禁微微一荡。
‘可惜了,要不是有老张在,我非得试一试是不是真的很水!’
牧胜有些惋惜,这种看得着吃不着的感觉着实有些难受。
不过张嫣毕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他也不可能在白鹭医馆里做出什么事来。
‘罢了,还是去找找不正经的吧!’
牧胜暗自打算,决定等太阳落山之后,再去教坊司照顾一下周妙彤的生意。
虽然蝴蝶有些暗淡,但好歹有一张人淡如菊的脸,也不失为一番趣味。
他在京城也待不了几个月了,趁着还有时间,能玩就好好玩吧。
至于带着周妙彤离开京城,他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一来没什么用,二来周妙彤自己也不愿意。
这位现在还期盼着那个严公子帮她赎身呢!
牧胜对此不置可否,一个豢养了几十名金刀门好手的正四品大员,家里的公子连几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吗?
他反正是不信的!
‘啧,想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有这功夫,不如再找几门武技练练!’
牧胜心中一动,决定一会儿再去倒吊空间,其他‘牧胜’的记忆光点中挑一门武技学习。
虽然倒吊空间比较拉胯,不能共享诸天‘牧胜’的实力。
但对于他的帮助却一点也不少!
不管是他拿来攻略张大夫的医术,还是交给润医师张嫣的厨艺,都是从其他‘牧胜’那里学来的。
除此之外,已经点满级的身体天赋,也让他从‘牧胜’们的记忆光点中,学会了大量的战斗技巧。
不仅弥补了原本在武技方面的短板,甚至还将其变成了一项优势。
在身体属性相同的情况下,他现在可以打五个丁白缨。
可见他如今在武技方面的造诣!
吃完点心,又拉着女医师张嫣的手说了会儿话。
直到对方的脸颊都开始发烧,牧胜这才放过了这位少女,起身去城外练武去了。
郊野外的草地上。
牧胜手持两把二十斤重的铁锤,挥舞的虎虎生风。
“呜~呜~”
常人抬起来都费劲的铁锤,在他手中却像没有重量一样,挥舞成了一片锤影。
“撼地!”
牧胜突然大喝一声,两只铁锤交叠着砸落在地面。
“嘭!”
一声巨响后,地面上出现一个深坑。
最下面的那个锤头整个被埋进了土里。
如此可怕的锤击,哪怕面对的是重甲兵,这一锤也能砸塌对方的甲胄。
然而牧胜对此却依旧有些不满意:“重量还是有些太轻了,我这一身的膂力只发挥出来不到三成!”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他现在用的铁锤是陆文昭从锦衣卫的武备库中找出来的。
能有这个重量已经是很难得了。
毕竟其他人可没有这么一身恐怖的力量,能把二十斤重的铁锤当玩具耍。
“等去了陕西之后,我再自己打造一对擂鼓瓮金锤吧!”
牧胜收起了一双铁锤,又取出其他长短兵器开始练习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才结束了今天的锻炼,进城直奔教坊司去了。
暖香阁,一楼。
穿着碧绿色褙子,披着一件烟霞色罩衫的薛姑姑,一眼就瞄中了牧胜。
“哎呦,牧公子,您可是好久没来了!”
薛姑姑立马就迎了上前,亲切地拉着牧胜的胳膊,脸上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您今天还是来找妙彤吗?”
“她这会儿不太方便,您是等一等,还是我给您换一个姑娘?”
“不方便?”
牧胜顿时眉头一皱:“薛姑姑,我可是包了月的,她不会在招待其他客人吧?”
说着,他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本人多少有点洁癖,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东西,所以在做了一回劫富济贫的侠盗后,就把周妙彤包了下来。
薛姑姑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心中暗暗发苦。
‘这位牧公子生起气来可吓人!’
“没有没有,知道您好洁净,我怎么敢给她再安排别的客人?”
“那人是妙彤的相好,他们就只是说说话而已。”
薛姑姑连忙解释并卖惨道:“阁里的日子不好过,难道有个可以慰藉的人,牧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妙彤这一回吧!”
“我给您找几个刚出阁的姑娘,帮您泄泄火,牧公子您看如何?”
牧胜眉头一挑,道:“也罢,咱也不是棒打鸳鸯的恶人,就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不过姑娘就不必了,薛姑姑,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虽然被称作姑姑,但薛姑姑其实也才三十出头,在当管事此之前,她也是暖香阁里的头牌。
姿色也就比周妙彤稍差一些!
不过牧胜倒也不是真想怎么她,而是故意吓一吓她,免得之后再出现这种事。
果然,听到牧胜的话后,薛姑姑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滞。
她可是听周妙彤描述过这位非人的战斗力,那种场面,想想就有些害怕。
可是,为什么又有些期待呢?
“哎呦,牧公子,您真会开玩笑,我这把年纪了......”
薛姑姑言语中尽是推辞,身体却往牧胜身上靠了靠,两只手也不太安分。
牧胜:“???”
牧胜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胸口上摸来摸去的手,一时间竟有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牧公子如果真想的话,我倒也不是不可以!”
“咳咳,我其实是在开玩笑,薛姑姑你不必为难,还是去给我再找几个姑娘吧。”
牧胜连忙推开快要黏在他身上的薛姑姑,说道。
“我倒也没有太不为难......”
后者暗暗嘀咕道,给了牧胜一个哀怨的目光,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了。
“呼~好险!”
“差点就被白嫖了!”
牧胜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后怕道。
“都怪周妙彤!”
两刻钟后,周妙彤的闺阁中,响起了一阵阵痛彻心扉的哭泣声。
......
三个月后,魏忠贤被贬去凤阳看守皇陵。
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终于迎来了他的末路!
阜城县。
一座距离京城两百多里的县城里,一支几十名精锐好手护送的车队,缓缓驶入一间客栈。
而在客栈的上空,一只黑色的身影‘咻’地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