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重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上杉虎突然道:“不过,也只是不死!”
随后不等叶重反应过来,上杉虎突然一掌拍在了叶重的丹田上。
刚猛的掌力瞬间击碎了叶重的丹田。
噗!
本就有伤的叶重,在受此一击后登时吐出一口老血,又因为面朝上挂在杆子上的原因,被回流的血液呛得直咳嗽。
“咳咳...你居然废了我的武功?”,叶重满是怨毒地看向上杉虎。
在此之前,他虽然身陷敌营,但自觉凭借自己叔父大宗师,还有他叶家的身份,北齐一定不会苛待他。
所以才能心安理得的投降,哪知上杉虎居然会突下毒手。
“我叔父一定会帮我报仇的,上杉虎你...”
“堵上他的嘴!”,上杉虎没心思听叶重的威胁。
他义父肖恩被关押在监察院地牢多年,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废你武功怎么了。
这不过是利息罢了!
有国师大人在,南庆的灭亡已成定局,我北齐必定会一统天下。
到时候,你们这些人都得付出代价。
“上杉...呜呜...yue...”
嘴里被塞了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臭脚布后,叶重顿时被熏得呕了起来。
没有再理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住的叶重,上杉虎凑到了鸟头跟前:“鸟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是骟猪的骟?”
“那下骟虎的意思就是....”
“来人,来人,传我命令,迅速肃清残敌,收集军械粮草等物资...”
“一个月,不,二十天内,我们要拿下沧州!”
上杉虎,急了!
...
...
夜晚,深山,密林。
“血,我需要血...”
幽暗阴冥的森林中,一道沙哑尖厉,就像用石子划拉玻璃一样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着一阵树枝被折断的索索声,一个独臂的身影从树影中显露了出来。
头发稀疏如同枯草一样,皮肤上也满是裂纹,就像干旱时开裂的河床。
又细又长的四肢如同干柴,肋下的皮肤松松垮垮,有点像蝙蝠的肉翼。
与其说这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从烈火地狱中跑出来的怪物。
“血,我要喝血...”
叶流云只感觉自己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吸食他体内的血液。
白天扯掉异变的手臂后,叶流云就有一种沉疴尽去的感觉,原以为毒素已经被祛除了。
哪知道太阳刚落山时,叶流云就开始了咳嗽。
肺部就像火烧一样,随后这种感觉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察觉到不对劲的叶流云,第一时间就将体内的真气散去。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那条手臂是怎么变成脓水的。
然而,这么做也仅仅是延缓了他身体畸变的速度而已。
一炷香后,叶流云身体越来越热,就像身处火山之中,体内的水分也都被烤干了。
一股无法抑制的饥渴感,不停地冲击着叶流云的大脑。
他疯狂地去找水喝,但却没有用,饥渴感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水果,树叶,杂草,凡是有水分的东西他都试了,但却都没有用。
直到他找到了一种红色的液体,血液!
如同久旱后的甘露,体内的燥热瞬间褪去,叶流云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
只是这种清醒的时间很短暂,很快更加强烈的燥热从体内涌现。
吸血,燥热消退,清醒,燥热更强烈,吸更多的血...
叶流云就这么陷入无尽的循环之中。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大宗师,就这么被折磨成了一个只知道吸血的丑陋怪物。
“血!”
叶流云的眼睛突然放光,一头野猪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咻!
叶流云的身体一下就窜了出去,比起他之前的速度还要更胜一筹。
看似干瘦的四肢却拥有着无匹的巨力,轻而易举就将野猪的脑袋捏爆。
血液顿时喷射而出,将叶流云的身体浸透。
如同野兽一般,将脑袋埋进野猪的脖颈处饱餐一顿后,叶流云这才满意地扔掉野猪的尸体。
眼神中也再次浮现出理智的光辉。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能控制这股魔念了!”
叶流云把这种吸血的渴望看出了自己的魔念,凭借大宗师的意志和血液的压制,他竟一点点控制住了自己。
“不够,这些血液还不够...”
“我需要更多的血液,更多品质更高的血液...”,叶流云喃喃道。
而想要找到数量又多,品质还更高的血液,叶流云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个。
武者!
也就只有入了品级的武者了,才能拥有比野兽更高品质的血液了。
“人血吗...”
叶流云稍微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干瘦到四肢如同船桨一样划动,他的身体就开始在密林中快速穿梭,朝着最近的一个城镇而去。
没多久,一个数千人口的镇子就出现叶流云的视线中。
“这可不行哦!”
就在叶流云打算踏入镇子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他头顶漆黑的夜空中响起。
对于这么一个大宗师级别的实验体,牧胜当然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在叶流云逃走那一刻,小黑就一直在数千米的高空中监视着他。
“是你!牧胜!”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别提叶流云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对手,嘶吼着就冲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你的流云散手我已经学会了!”
牧胜抡起手臂,一招泰山压顶就拍在了叶流云的脑袋上。
嘭!!!
十几吨的力道透过头盖骨,在叶流云的脑袋里面爆开,瞬间将他那不太清醒的脑袋碾成了稀水。
天底下大宗师的数量,又恢复到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