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道:“请放心,我们一定要严格保密的。”
“余先生的话我是放心的,喝茶!”谢若林与余则成一边儿喝茶,一边儿讨论现在的局势。
不过军调暂时还没有结束,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可是表面上依然要维持下去。
打肯定是要打的,现在主要是哪里先打,不过这方面保密局的情报更多一些。
随后余则成先离开了,谢若林泡了一个澡,这才回家搂着穆晚秋困觉去了。
……
陆桥山此时是春风得意,马奎完蛋了,现在站里面有资格晋升副站长,并且有实力晋升副站长的,除了他陆桥山还有谁呢?
吴敬中此时将陆桥山叫了过去,洛阳有一个叫做袁佩林的地下党叛变了,出卖了四十多人。
他曾经在北平也做过多年的工作,现在要将他押送北平,结果北平地下党得到消息,准备除掉他。
所以,暂时送到天津来,等到北平那边儿安全了,在押送过去。
吴敬中对陆桥山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然后说道:“桥山,现在站里只有你适合当这个副站长。”
“不过肯定有人反对,我将袁佩林交给你,你也不要带回站里来。”
“就十天的时间,你要是能在他的嘴里面,得到一些天津的情报,立个功那我就有话说了。”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请功,上报推荐你来做这个副站长。”
陆桥山心里面美,于是说道:“站长放心,我一定唱好这出戏。”
“嗯!”吴敬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用站里的安全屋,完全杜绝别人知道袁佩林存在的可能。”
“站长的意思是,咱们站里还有地下党?”陆桥山惊讶的问道。
“我不知道!”吴敬中一摇头,然后说道:“现在路给你了,能不能唱好这出戏,可就全看你自己的了。”
“是!”陆桥山随后询问了一番交接的时间和地点,然后离开了。
吴敬中其实知道,这个袁佩林是地下党必杀之人,现在放在天津来了,那就是个麻烦,于是他干脆丢给了陆桥山。
此时他是无人可用,余则成他暂时还不敢用,毕竟余则成之前和左兰是恋人关系。
袁佩林如此重要,他怎么敢交给余则成呢?
而且陆桥山上面有郑介民这个大靠山,此人现在是保密局的局长,自己总不能一直压着陆桥山,干脆就将袁佩林交给他了。
这出戏唱好了自己也没有话说,没唱好也和自己没有关系不是?
吴敬中是条老狐狸,他现在就想要安安稳稳的捞钱啊!
自己这个岁数还能干几年啊?
捞够本儿安心退休,自己也应该享受生活的。
“我站在城楼观山景……”吴敬中得意的唱了起来。
而于此同时,余则成也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袁佩林。
余则成此时估计,站里面真要是接收了这个袁佩林,那就必然是陆桥山接手,站长不会让自己接手的,不过也可以找找谢若林,看看党通局那边儿有没有消息。
余则成很快开始行动,他第二天回到站里,发现陆桥山不在,而王翠萍打来电话,说是站长太太让她过去打牌,陪着北平乔站长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