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的背刺伤害了牧胜强壮体魄下幼小的心灵,为了任盈盈感受到他的痛苦。
牧胜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了任盈盈,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希望她能理解包容自己。
这不,任盈盈感同身受后,都难过的哭了起来,对牧胜巨大的伤害有了真实的感受。
对自己任我行的所作所为感到了羞愧,羞耻心作祟下任盈盈哭的更大声了,满满地都是悔恨。
看到任盈盈真的认识到了错误,牧胜也就原谅了她,反而开始安慰起了她。
在他的花言巧语的口舌下,任盈盈更加感动了,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不停地对牧胜抱歉道。
甚至跪伏在地上对牧胜表达歉意,牧胜连忙阻止她,用力想要扶她起来,只可惜力量太小,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成功。
只能用言语去宽慰她,任盈盈才不再自责,从心底里放过了自己,整个都透露着一种轻松感。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任盈盈来的时候天还没黑,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么晚了,果然人在专注的时候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
牧胜搂着任盈盈,看着架子床的床帐发呆,思考着我是谁。
是牧胜这个名字,还是他这具身体,是外人眼中的威风凛凛的听风剑,还是曾经那个患有脂肪肝的躺平青年,到底应该怎么定义我呢?
就在牧胜发散着思维,从我从何处来,人生的意义,一直到宇宙存在的方式...
突然牧胜感觉胸口一热,有水滴在了上面,思绪从宇宙万物中收回。
低头一看,任盈盈正在默默地流着眼泪。
“怎么了这是?”
“我想到我爹爹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想哭。在我的记忆里,爹爹一直都是雄心壮志,顶天立地的大豪杰,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任盈盈说着眼眶中又蓄满了泪水,牧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你要换个角度去看问题,之前你爹爹身处江湖,每天面对的都是明枪暗箭,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被东方不败关在地牢里这十几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现在他虽然疯癫了,但每天都很快乐啊,再也不用担心江湖中的是是非非了。”
“还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享受天伦之乐,多好啊,是不是?”
“可是...向叔叔说爹爹全身经脉受创,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任盈盈说着又哽咽了起来,这也是她明知道不是牧胜的对手,也知道主要原因不在牧胜,还是一来牧胜拼命的原因。
“这个啊,这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吧。”,牧胜估摸了一下治疗任我行需要氪掉的寿命,剩下的寿命应该还够他活个几年的时间。
“多来不敢说,确保岳父大人再活个七八年还是可以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明天你就能知道了。”
“我爹爹想杀你,你为什么还愿意就他?”,任盈盈对牧胜的大度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