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之中,谢若林沏茶,穆晚秋在一旁吃着干果。
谢若林手上动作不停,同时口中说道:“晚秋,现在的局势不太好啊!”
穆晚秋一愣,然后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这外面现在打得是热火朝天的,但是总体形势南京方面是要输的。”谢若林道。
穆晚秋明白了,然后问道:“会打到天津吗?”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们需要早做准备,我准备往港岛发展,一旦打到了天津,我们两个就离开,然后去港岛生活。”谢若林说道。
“港岛?”穆晚秋对那里没有什么印象,“那我们的家怎么办?我们再这里生活的时间不短了,一旦离开真是舍不得呢!”
“家?”谢若林一笑,然后说道:“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到了那边儿我们就登记结婚。”
港岛那边儿一直实行大清律,直到七十年代初期才修改的,谢若林可以多娶几房。
穆晚秋说道:“也对,有你的地方就是家,不过去了之后,人生地不熟的,我们是工作还是做生意?”
“当然是做生意了,我现在就准备起来,先在那边儿买地修建公寓,到时候我们过去也有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对外出租。”谢若林说道。
“同时,天津这边儿的生意先往港岛发展一下,给那边儿打下基础来。”
穆晚秋说道:“你拿主意就好,我也不懂这些!”
“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上你!”
谢若林给穆晚秋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怎么会帮不上?”
“真要是过去了,你就帮我管账就好,我赚钱你管账,我们夫妻一起努力,怎么都没有问题的!”
“你男人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穆晚秋是个没有太多主见的女人,不过她有文化,管账还是可以的,等以后到了港岛,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两人随后去洗澡,自然是水浪翻涌,浪费了半池子的热水。
……
第二天送了穆晚秋回家之后,越了余则成,两人中午在党通局的酒店一起吃饭。
余则成问道:“谢先生找我是有什么情报吗?我们现在手里的金条可是不多了。”
“哪里有那么多情报?”谢若林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是有事情请你们帮忙,我准备在港岛买地修建一栋公寓。”
“不过我暂时过不去,就是希望贵党可以帮帮忙了,你们在港岛肯定有人的。”
余则成恍然,不过这事儿他做不了主,于是说道:“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必须向上级请示才行。”
“这个自然,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谢若林说道:“行不行到时候你告诉一声就成,毕竟我只是暂时过不去而已。”
“我准备将党通局的生意做过去,这个需要时间,到时候我自己也能过去,不过这修建公寓需要的时间不短,我想要提前准备而已。”
“你知道我的想法的。”
余则成一点头,说道:“我明白的,谢先生这是开始准备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