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佩林死得悄无声息,直到第二天送饭的人进去,这才发现,袁佩林已经身首异处了。
陆桥山赶到现场之后,看着无头尸体,他的脸色是异常的难看!
这次任务就连站长都不知道具体情况,而自己特意包了秀春楼的二楼,每个房间外面都安排了人手。
就连周围也隐蔽了一些人,就是希望引诱地下党强攻。
陆桥山没有指望可以完全保密,毕竟秀春楼二宝直接被包下来,人多口杂,未必不会传出去消息。
但是,这才也就过了一天而已,袁佩林就被人摘了脑袋,这也太快了吧?
那地下党是人不是神仙,自己和他们在天津交手也是有些日子了,哪里有身手这么好的?
而且消息是泄露的?
谁泄露的?
他的眼神开始在手下人之中扫视了起来!
自己从火车站接了人就直接来到了秀春楼,当时是白天,这里并没有客人的。
而秀春楼的人也不知道袁佩林是谁,他还是化妆成自己手下人进来的,陆桥山此时头疼了,他怎么和站长交代?
到手的副站长飞了!
陆桥山的为难自然是与谢若林无关的,整件事情表面上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白天依然是巡查生意,这些生意他非常的上心。
因为这些生意是他在党通局的立足点,同时也是未来发展的起点!
而余则成一直没有联系他,估计现在保密局天津站内部,气氛必然十分的紧张。
三天之后,余则成这才联络谢若林,两人在老地方碰面,四十根金条一根不少。
余则成将金条摆在谢若林的面前,说道:“谢先生,这次多谢了,经费刚到,另外我们站里的气氛紧张,这才耽误了几天。”
谢若林说道:“你们的信誉我是相信的,你们都是有追求的人,不会为了这点儿钱而放弃信誉的。”
“陆桥山这次惨了吧?”
余则成说道:“他是郑介民的老乡,郑介民这次保他,不过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
“马奎死后,他一度用鼻孔看人的,现在也是低头了。”
谢若林一笑,然后说道:“这个陆桥山也就这么点儿城府了,余先生现在的机会不小,抓紧时间表现一番才行啊!”
余则成说道:“我再怎么表现也就是个少校,到现在为止,我们站长都没有让我接手行动队的打算。”
“所以我是肯定不指望了。”
两人闲谈一会儿,余则成告辞离开,谢若林一挥手将金条收了起来。
……
几天之后,站里面传来消息,党通局在山东的经济检查团副团长季伟民,利用权力在银行大做非法买卖,事发之后潜逃。
此时很多人都在找他,对于谢若林来说,这个功劳可有可无的。
但是,季伟民手里面有两车宝贝,尤其是那是个玉座金佛,自己要是不出手的话,岂不是便宜了吴敬中?
于是谢若林也开始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