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尽杜康!
再逢曲水流觞,却是让羊耽再次将“品尽杜康”临时增益给刷了出来,另外还有三个临时增益,则是清一水的书法提升增益。
当即,羊耽一口气将二十七杯酒从水中取了上来,又让糜竺送来了一个坛子,然后将那二十七杯酒都倒入了坛子里面。
而后,羊耽一脚踏在凉亭旁的青石之上,背靠着凉亭石柱,举坛而鲸饮,这等豪情一时引得一众士人为之侧目。
二十七杯,一口饮罢,直至酒坛倒悬而无酒落下,羊耽方才将酒坛随手抛入水池之中。
“叔稷已醉否?”蔡邕问道。
“未醉!未醉!!”
羊耽一边应着,一边提笔而书。
此时此刻,或是酒意上涌,又或是种种书法相关的临时增益,让羊耽本就已经颇高的隶书水平似是远眺到了更远的地步。
笔落于竹简之上,墨过之处,却是让蔡邕为之吃惊,似是隐见泰山的雄伟壮丽之感。
“好字!”
蔡邕脱口而出地称赞了一声。
可惜,就当钻研了半生书法的蔡邕看得渐入佳境,如痴如醉之时,在写了九个字之后,羊耽的动作却是戛然而止。
“叔稷何故停下?”蔡邕脱口而出地催促道。
“蔡公,我可只饮了二十七杯,可不能再写下去了。”羊耽笑答。
蔡邕忍不住扶额而道。“诶呀,可惜啊,可惜啊,这等状态可遇而不可求,如此中断,实乃文坛憾事。”
一旁原本斜躺歇着等待下一轮的张芝见状,也忍不住有些摇晃地爬起来,问道。
“能有这般夸张?”
下一刻,张芝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眼睛下意识瞪大,就连醉意都散去了几分。
“老夫莫非已经醉了?此字与伯喈相比,怕也是难分伯仲。”
“不,是已胜了老夫一筹!”
蔡邕肯定地开口评价着。
而听着凉亭中不时的惊叹之语,却是可怜在外等待着的其余士人,那一个个的头下意识伸长,却又什么都看不到,急得心里跟猫挠似的,还不敢出言催促。
尤其是蔡邕那一句并未掩饰的胜了他一筹的评价,更是引得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蔡邕在当今书法界的地位毋庸置疑,尤其是在隶书上的造诣却是极高,在历史当中,魏晋时期的书法大家钟繇、卫夫人、王羲之等都深受其的影响。
因此,蔡邕这一句无疑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也激起了一众士人的好奇心。
直至羊耽仿佛也显了几分醉态地开口道。
“二老盛誉了,此不过我的醉后涂鸦,当不得这般盛赞。”
说罢,在蔡邕那有些不舍的眼神中,羊耽拿过那两卷竹简,就分别递给了其余士子。
其中一人,便是钟繇。
当如今已是三十多岁的钟繇看清了那九个字,一时只觉得心境不稳,目眩神迷,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钟繇佩服羊耽的行书,也极爱羊耽的行书,私下屡屡称赞当今书法都以羊君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