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如此敏感特殊的消息,居然不跟戴老板报告,这就是蓄意隐瞒,会跑坏两人之间的关系,李骁阳还打算在军统局混呢!
“梅思平和高棕武到上海和日本人会面,这背后肯定有汪副总裁的授意,他这个人,一直持有消极思想,总想和日本人和谈,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与虎谋皮,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日本从七七事变以来,倾尽全国资源发动这场战争,眼下打的精疲力尽,没有能力继续发动进攻,可总体上是占据优势的,与我们和谈,条件一定非常苛刻,这是亡国之举。”戴老板说道。
他对于日本侵略者的态度是坚决抵抗,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也是他为数不多的闪光点。
“可是汪副总裁私下派人和日本接触,这个举动很不妥当,我觉得应该对他的活动加以限制,采取监视措施。”李骁阳说道。
“不行,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汪副总裁在南京政府的处境谁都明白,我们要是再采取措施对他监视,难免会让人产生赶尽杀绝的念头,这对委座很不利,还是从长计议吧!”戴老板断然予以否决。
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抓不住,到时候别怪事发之后蒋总裁的巴掌扇到你脸上,或许还得罚跪。
也对,你已经被打习惯了,不挨几下显示不出你在蒋总裁心目中的地位,军统局谁还不知道你这点事?
十二月一日开始,汪经卫汉奸团伙的人就开始了隐秘行动,梅思平和高棕武等人从重庆坐飞机到了港城。
十五日,周坲海以代理宣传部长的身份,打着到昆明检查工作的名义,提前离开重庆前往昆明,显然是给汪经卫打前站。
李骁阳尽管知道事情的走向,还是保持密切关注,日本人早晚都要扶持傀儡上台的,汪经卫这伙人对国家和民族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却也给日本人拖了后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范,不如让他们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
“你说李骁阳囤积的棉纱,被孔家和宋家买走了?”心思根本没有关注汪经卫的唐综,听到下属的汇报,顿时有些遗憾。
“没错,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孔家的公司运走了一万件棉纱的数量,很快就分散到纺织厂,宋家的人也到仓库看货,但没有把货拿走,仍然存放在李骁阳的仓库里。”下属说道。
“李骁阳最近没有见过委座,也不可能知道我们的汇报,我是单独呈递给委座的,连陈主任都不知道,这么说起来,他是无意间打乱了我的节奏,构不成囤积居奇、发国难财的标准。”唐综很是失望。
这家伙的运气是真好,居然在关键时候把货卖给了这两家,也让他的算计落空了。孔家和宋家把李骁阳的棉纱买光,对蒋总裁来说这件事就结束了,他再提这件事,结果会适得其反。
他也知道这点事动摇不了李骁阳在委座心里的地位,别的功劳不说,单纯在双十二事变的时候,挺身而出给委座和夫人做警卫,这个情分谁都比不了!
没看到戴立吗,仗着主动到长安“护驾”的忠心,现在是红得发紫,从特务处长一跃成为军统局的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