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的,我们特务处要出大事了,这肯定是情报科的叛徒在出卖情报,这下倒好,情报科被日谍扒的连内裤都没有了!”于海良大为惊怒。
“你确定是情报科的内鬼?”赵世英问道。
“我敢肯定没有判断失误,情报科的人想知道行动科的秘密据点,这不是什么难事,大家都在南京城混,时间长了,谁还不知道谁?”
“而情报科的内线属于绝密,只有情报科的关键人物才知道,这是一个外勤组织生存的根本,叛徒不是机要人员就是带队军官,而且还是情报科的老人,否则不会知道多达六个眼线。”于海良说道。
情报科的内线被日谍获知,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失去了隐蔽性,这些人肩负着暗中监视本部门人员的重要任务,首先是防止中枢机构被地下党给渗透,其次严防潜伏间谍和叛徒,情报科从特务处成立以来,耗费心血秘密发展的眼线,被叛徒差点就一锅端了。
不可能是全部,情报科的眼线遍布军事指挥中枢各部门,数量比六个要多不少,即便如此,这次泄密事件也会造成极其惨痛的损失,会让何之园和余明章痛彻心扉,疼的跳脚骂娘。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出现如此惊人的泄密事件,肯定要通知情报科,看看能不能采取补救措施,把这个内鬼给挖出来。”赵世英问道。
这个情报是有时效行的,越早展开调查,查获叛徒的可能性就越高,她出身杭训班,如此浅显的道理自然明白。
“我们两个可没资格处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立刻给组长打电话汇报,情报科这段时间可真是雪上加霜,内鬼迟迟没有找出来,结果把自己的家底都败光了。”于海良语带嘲讽的说道。
密侦组得到了曹秀媛的密报,结合盛文安被杀的事件,李骁阳推断出情报科和行动科或许都有叛徒,随后通过别的秘密渠道,验证了这个推断的准确性,可直到现在,情报科和行动科也没有把叛徒挖出来。
于海良也清楚,内部藏匿的叛徒确实不好挖,只要他们像往常一样活动,不主动打探消息,不和上线联系,就很难暴露身份。
可这个人既然是存在的,短时间内挖不出来不稀奇,经过这么长时间还找不到,这就是自身能力的问题了。
这家旅馆的规模不大,房间里没有电话,他急匆匆下楼来到服务台,给李骁阳打了个电话,不敢说详细内容,生怕导致再次泄密。
听到于海良说公司第一科遭贼了,丢失了重要文件,李骁阳立刻猜到怎么回事。第一科在特务处就是指情报科,这是出现了严重泄密事件。
他叫上陆国阳,两人连夜开车返回了南京户部街密侦组驻地,抵达的时候都早晨五点多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也不是幸灾乐祸,这次情报科的麻烦大了!我马上去找老板汇报,这件事决不能隐瞒,而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事也给情报科带来了挖出叛徒的机会。”李骁阳一看电文内容,就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