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履行,杀你的约定了。”
白皙的腐败气息涌动。
红龙天台。
城市的最高处。
齐渊疯狂地打着电话。
风猛烈地吹着,明明是满信号,却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为什么……”
“为什么……”
齐渊穿着西装裤,赤裸着上身,他的手肘处血肉模糊:“方显!!!!”
红龙少爷凄厉地惨叫:“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你凭什么杀我!!!”
吧嗒。
天台的大门打开。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
然后是一道扭曲的影子。
一把有些像是玩具的消防斧。
还有一张冷漠的脸。
“你开始了吗?”
方显低声道:“五分钟前,我就说过了,不要和我说你有多么悲惨的过去,我懒得听。”
“已经过了那个方显老师循循善诱的时间了。”
“我啊,现在就要你们死而已。”
他的声音,在风中也被齐渊听得极为清楚。
听到这句话,齐渊瞳孔猛然变化。
他咬着牙,几乎要疯狂:“方显!!!!!”
……
同一时间。
总统套房内部。
温柔拿着笔,听着方显和齐渊的对话伴随着风声还有模糊的战斗声音。
看起来平静的女人,眼中散发出一股寒意,挂断了电话。
这么精致可爱的小姑娘。
就像是自己死去的女儿一样。
如果可以,自己真不想杀了她。
温柔有点后悔。
其实不应该抓这个小姑娘,应该抓个成年女人。
这样在杀死之后,心理会好受一些。
以后在诵念佛经的时候,也要更加诚恳。
“抱歉,小朋友……”
“不疼的。”
“不疼的。”
温柔的声音极为好听,从她的喉管里传来了婉转悦耳的话语。
玉人儿一般的小萝莉好像被安抚了下来。
她的鼻子,冒着鼻涕泡。
看起来,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温柔纤细的手臂,轻轻攥着钢笔。
‘方显太强了。’
‘这一次过后,恐怕江州市是待不住了。’
“得去找主理人……”
温柔这么想的。
她抬起手,刚准备刺下钢笔。
忽然间。
她的脖颈处一凉。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一瞬间,感觉不到喉管的存在了。
像是完全暴露在外面一样。
“荷……荷……”
温柔的喉咙发出这样的声音,痛楚将她的思绪掩盖。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拿着美工刀的小萝莉。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不能被方显听见。”
夏蒲哪还有刚才哭闹的表情?
只有冷漠,和恐怖,还有淡淡的嘲讽。
“方显这个该死的家伙,是真对老娘的胃口。”
“曾经啊,有一个在我面前赤裸的家伙向我求饶,求求我宽恕他的罪行,放过他。”
“他说,他还有病重的母亲,嗷嗷待哺的孩子。”
“但……关我什么事呢?”
夏蒲将美工刀举起:“那个家伙不死,难道我应该死吗?”
她的表情冷静而又镇定。
温柔不断发出‘荷荷荷’的声音,震惊的瞳孔,充满了血丝,喉咙口的血液已经无法止住了。
没有任何犹豫,夏蒲平稳一刀,刺入温柔心脏。
等到确定了女人彻底死去。
她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拨通。
“喂。”
“方显,是我,搞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