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
“一个月前，江州拍卖行出现了一个拍品。”
“是一条鱼。”
方显：“金龙鱼吧，我懂的，这种东西很贵的。”
老板摇晃了一下手指：“不是，是……一条长着【人脸】的鱼。”
人脸……鱼？
方显想起了之前路上看到的推送。
老板面带诡异之色：“是的，我在【颤音】上看了一个画面，就几秒钟，过几个小时那个视频就下架了，很怪，很渗人。”
“不过……有钱人喜欢这种调调，重点不在于人脸，而是在于有别人没有的。”
“听说很多江州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准备来拍下这条鱼。”
“可没有想到……”
老板拉长了语调。
得，这个老板还是挺会讲故事的。
方显附和了一下：“然后呢？”
老板抽了一口老烟：“那条鱼，失窃了。”
“再然后，有人听说，那条人脸鱼在千山湖区域出现，最开始很多人寻找，但后来，却暂时偃旗息鼓了，为什么？”
“因为……出人命了。”
方显眼眸一冷。
连肩膀上的小啾都吓了一下。
“那家拍卖行好像隐藏了关键信息，就是……那条鱼很凶。”
“感觉和鲨鱼差不多了。”
“听说是本地的一个渔民，头都被咬碎了。”
“但后来也不了了之，反正现在那边还在找，还请了专业的潜水队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听说过人面鱼吗？那是一种有着很高智商的鱼类，或许你可以把它抓住，养在玻璃缸里。】
人面鱼……这东西还真的是怪谈。
“老板，这也不恐怖啊，我晚上出去走一走又不去湖里游泳，那个人面鱼要是真的双脚行走我还害怕一点，最多算是只能在水里的凶猛野兽而已。”
方显挺起胸膛。
老板笑了笑：“这只是其中一个情况而已。”
“最近这里发生了不少事情，要不是看你小子机灵，我才不会和你说呢。”
方显头脑一转：“哦？”
“还有高手？”
老板眯着眼睛：“有的，当然有的。”
“这是那条人面鱼被动放生之后的事情了。”
“当时那个拍卖行开出了高价，不少钓手都来了这里，当时真是赚飞了。”
老板回忆上个月峥嵘岁月，然后搓了搓烟灰。
“你懂的，钓鱼什么最重要？”
“打窝最重要。”
“当时，大晚上的有个人在湖那边打窝准备抓鱼，说是看到有其他人。”
“那天晚上天应该很黑，距离比较远，大概是十几米的样子，那个钓客便大声聊了几句。”
“对方先是远远地应了一声。”
“钓客也应了一下，说是祝贺大家今晚一起起飞，不要空军。”
“两个人聊得很投缘。”
“钓客想着如果抓到人面鱼了或许可以分一部分钱给这哥们。”
“便想着过去打打招呼，结果再走近一点，他发现不对劲了。”
“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另外一个垂钓者。”
“杂草堆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
“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