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有收获了,我还以为你特么就知道和女间谍睡觉,把自己的职责给忘记了呢!”陆国阳笑着说道。
“你都不知道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有多能折腾,我这样的体格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瞧瞧我做出多大的牺牲。”萧云珲说道。
“呸,瞧你一脸享受的死样子,爽的不行了吧?在春园楼,老鸨虽然不如下属漂亮年轻,可她那股子味道,是个男人就眼馋,整个密侦组有一个算一个,包括老大在内,有谁比你舒服?”陆国阳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在密侦组要说谁的任务最舒服,说来说去真就是萧云珲,春园楼作为南京城高端的声色场合,一个老鸨和两个妓女,都是日谍组织精心挑选的,姿色才艺都是上上之选,否则也没法执行这种任务。
这家伙做了春园楼的包车司机,竟然把身为小组长的老鸨给泡了,转眼之间换了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据说打赏相当丰厚。
拿人家的钱,拿人家的东西,睡了人家,还在这里叫苦,王八蛋,这种好事我也想要呢!
“屁,我倒是觉得我特么成出卖身体的人了,睡了我给钱,是她睡了我,不是我睡了她。说正事,我感觉任务进展速度太慢,打算干掉这个老鸨,把夜莺情报小组的这池子水搅浑,要不然太拖沓,我也不能总耗在这一个情报小组身上。”萧云珲说道。
“拔-鸟-无情的玩意,睡了人不算,现在还得要人家的命!我认为你说的有道理,总拖着也不是个事,你给老大打个电话,这件事需要当面汇报,到底要不要杀,听老大的指示吧!”陆国阳说道。
户部街李骁阳住宅。
李骁阳在客厅里听完萧云珲的汇报,对他主动出击的提议,心里是很满意的,这才像一个特务该做的事情。如果这小子沉湎美色耽误了工作,在特务处也就没有前途了。
萧云珲成了春园楼的专职司机以后,与另外两个女间谍接触频繁,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逐渐也形成了初步的信任,一旦小组长死掉,整个小组的情况就会发生变化。
春园楼可是一家妓院,联合特高课华中分机关不会随便派人来接手的,那样容易引起怀疑,最大的可能是维持原状,由两个女间谍继续潜伏,而这种变化也给萧云珲带来了新的机会。
“杀她很简单,随便我们哪个人都能轻松干掉她,关键是怎么杀才能不引起武田新武的怀疑,不让别人怀疑到你,所以,她只能死于意外。比较常见的就是两种方式,一种是出车祸被撞死,另一种是生病。”
“听你的说法,这个女人表现的是如狼似虎,有些索求无度,身体估计没什么问题,突然就死了,很难取信夜莺情报小组的日谍。而出车祸的概率也非常低,她很少离开春园楼,这样的机会不好找,即便是顺利实施,也容易引来敌人的怀疑,特别是对你的怀疑。”
“你负责对这个日谍小组的侦破工作,情况是最熟悉的,既然向我提出这个建议,想必心里早就有了算计,说出来我听听。”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