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天黑抵达了屯溪,乘坐渡轮进入城区。
“属下赵博南,恭迎局长莅临屯溪!”
码头上,军统局屯溪组的组长赵博南,带着几个校官,毕恭毕敬的迎接。
他在军统局起步比较晚,所以在戴立的心目中,基本没有什么清晰的印象,第一件事就是先介绍自己。
“辛苦了,你们先回去,我今天晚上在李高参家里吃饭,十点半到他的住处接我。”戴立和他握了握手说。
屯溪李骁阳住处。
彭家萃急忙给两人泡了壶茶,在客厅坐下来,两人才开始进行交谈。
“在南京政府的范围内,徐恩增和中统局,是我们军统局最大的对手,你这次给我提供的情报非常重要,揪住了徐恩增走私假钞破坏金融秩序的尾巴,一定会触怒委座的。”戴立说。
“我的人就跟着运送伪钞的中统特务,他们最为安全的路线,就是经过屯溪,绕行江西、湖南,从贵州进入重庆,屯溪是必经之路。老板,您也不要太乐观,徐恩增早晚都会出事,可他不会因为这两次行为就轻易垮台,最起码不是现在,委座还用得着他。”李骁阳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没指望这次能把他打趴下,但是你要知道,委座对他的信任不是没有限度,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把信任逐渐败光了,他就没有承受风险的能力了。”戴立笑着说。
“您有这样的心态就好,现在还不到火候,我其实还掌握着一个线索,但没有这两件事,对他也够不成威胁,可徐恩增失去了委座的信任以后,这件事爆出来,就能压死徐恩增了。”李骁阳笑着说。
“快说说,是什么线索?”戴立急忙问。
“老板你还记得王书青吧?”李骁阳说。
“记得,徐恩增的前妻,中统局的第一母老虎,曾经大闹储奇门中统局本部,像她这样的女人,想忘记都难。”戴立笑着说。
“徐恩增为了娶费峡和王书青离了婚,让自己的亲信去照顾王书青,结果我调查发现,这两人搞到了一起,王书青大闹储奇门药材公会的中统局本部,徐恩增给了她一大笔钱,一辆汽车和两辆卡车,两人到成都开办了一家运输公司,实际上已经勾搭成奸了。”李骁阳说。
“徐恩增,能行常人所不能,主动给自己头上戴帽子的事,也算是我们南京政府的奇闻了。”戴立笑得很开心。
你把自己的情人给毛任凤当老婆,你的行为也不怎么样,你死后,毛任凤对你的物品碰都不碰一下,可见对你的怨恨多深。
“这两人打着中统局副局长、交通部次长徐恩增的名义,不但发国难财,搞囤积居奇的投机行为,还放高利贷,行为很是嚣张跋扈,我估计,早晚都要闹出事情来。”李骁阳说。
“前妻也是徐恩增的家人,傻子都知道,没有徐恩增撑腰,王书青一个女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这笔账当然会算到他头上,我处理完这件事,就派人到成都盯着她。”戴立大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