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老板褒奖,您把保障整个团体后勤工作的重担交给我们,这是对我们莫大的信任,属下等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钟晨光急忙说道。
老板的意思很明确,眼下重庆将会履行战时陪都的职能,他们这批一直在重庆发展的人,远比刚到的人熟悉情况,因此,接下来的职能将会发生改变,而且必然是重用。
“老板,您是到秘密基地休息,还是到办公驻地?”盛云鹏问道。
“到办公驻地先不着急,这两天在基地休息,你们带我到农场看看家属的情况。本来我们这个职业的危险性就高,家属跟着我们担惊受怕的,这次又从家乡来到遥远的重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我先和大家见个面,表示一下慰问。”李骁阳说道。
“老板千万不要这么说,这是残酷的战争时期,重庆涌来了大批躲避战争的老百姓,数量与日俱增,刚来到重庆,大部分的生计都成了问题,找不到养家糊口的工作,物价又开始随着战争上涨,许多老百姓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过的非常辛苦。”
“我们是军人,从选择这个身份开始,家里就知道了我们面对的威胁。全仰赖老板的运筹帷幄,提前在重庆布局,搬迁来的家属,基本都能分到住的地方,有廉价的米面、食盐、豆油和布匹供应,做到了衣食无忧。”
“有点劳动能力的,我们给安排到农场干活,每月的薪水虽然不多,养家糊口却不是问题,与那些外地来的老百姓相比,这已经是掉到福窝里,弟兄们对您感激不尽。”钟晨光说道。
他是主要的经办人员,全面抗战还没有爆发,李骁阳就开始加大了对重庆的粮食物资储备,船队始终没有停过,把苏锡常的大米、上海的面纱布匹和日用品,还有玉米和大豆等辅助粮食,一些机器设备和车辆,汽油和煤油等,源源不断的运到了重庆。
也是因为李骁阳的先见之明,来到重庆的家属们,情绪虽然低落,可并没有惊慌失措,有吃的喝的穿的,老百姓就心里安稳。
“我能为大家做的也就是这些了,特别是在沦陷区第一线潜伏作战的弟兄们,时刻冒着生命危险。承蒙你们不嫌弃,跟着我为抗战工作尽职尽责,连你们的家庭都照顾不好,我这个做老板的也太失败了。”李骁阳说道。
乘坐着多辆汽车和卡车,来到了江北农场所在。
农场的面积非常惊人,当初买的时候便宜,可用来干嘛呢?
当然是要种植粮食作物,像是水稻和大豆,只是种粮食可不行,还要种植油菜榨油,种植土豆和玉米,此外还建造了养殖场,用来养鸡、养羊、养牛,甚至还搞了一个豆腐厂,给市区的老百姓提供大豆制品。
别以为这是搞笑,也绝不是做样子给谁看,而是实际的需求。
李骁阳知道,随着武汉会战结束,双方进入到对峙状态,随后日军就对国统区实施了严厉的经济封锁。
在以后几年,重庆的物价翻着跟头一路上涨,法币的币值跳水式下跌,关键是供应严重不足,李骁阳不得不想办法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