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好,我是叶霞琳,早就接到老板的电报,说是李先生夫妇从武汉来上海做生意,叫我随时等着你们的消息,如果今后你在上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直接对我说就是了。”叶霞琳笑着说道。
“请回复骁阳,我在上海的生意进展顺利,暂时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把住址和电话给你留下,下次骁阳来上海的时候,麻烦叶小姐转交给他。”李仕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叶霞琳。
“李先生是老板的好友,既然来到了我们百乐门,可以到二楼放松放松,你今天晚上所有酒水和舞票的消费,我全部免单。”叶霞琳说道。
“免单就不必了,我参观一下夜幕下的百乐门,没想过要喝酒跳舞,开开眼界即可。”李仕群摇了摇头说道。
真要百乐门给自己的消费免单,他觉得丢人现眼,特别是心里始终对李骁阳有些愧疚。
当初在武汉的时候撒谎欺骗了最好的兄弟,跑到上海给日本人做事,走的时候,李骁阳还给他一万块法币做本钱,还免单,这得做人差劲到什么程度,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着李仕群消失在楼梯口,叶霞琳回到自己的房间,使用电台把这件事汇报给李骁阳。
临澧特训班驻地。
“居然还是大西路六十七号,历史的轨迹一点也没有偏差。”李骁阳看着电文说道。
他尽管给李仕群派了双子星在身边潜伏,又是送车又是送房的,可李仕群的活动轨迹,依然还是把办公驻地,选择历史上他到上海后租赁的第一个住处,由此看来,这家伙的未来发展,也不可能出现什么偏差。
“属下没听明白您的意思?”武奎媛有些迷糊。
“收拾东西,明天我们返回武汉。”李骁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十月初,他和下属们乘船从临澧回到了汉口,目前正是战事最为激烈的时候,两线进攻的日军,与保卫武汉的百万大军正在厮杀。
可是南京政府这次保卫武汉的军队,作战风格却让日军完全感觉到陌生,采纳了李骁阳的建议,在险要的地势重兵防御,作战部队坚守不退,易攻难守的地方就绕着圈子寻找战机,完全针对日本军队的迂回包抄战术。
“英子,你马上通知在武汉的兄弟们,潜伏人员从现在开始进入状态,暂时不要活动,其余的人准备随时撤离汉口,此外,你发电给重庆的运输船队,让他们调动船只来武汉协助搬运东西。”李骁阳说道。
“防御武汉的各路作战部队,这次打的很顽强,战术运用的很巧妙,日军进攻速度缓慢,从六月份到现在的九月初,还没有逼近武汉外围,这时候撤离是不是有点早了?”姜怡英问道。
“你不懂,我刚接到秘密情报,日军即将分兵对羊城发动进攻,一旦羊城失守,粤汉铁路就失去了运输生命线的作用,也就没必要死守武汉。”
“日军南北夹击,作战部队有可能会陷入到包围之中,我们不能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这话虽然听起来很残酷,可这是关系到国家命运的战争,战略性的撤退,为后续的作战保存了实力。”
“前沿部队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乐观,百万大军打到现在,伤亡数量多达四分之一还多,迫切需要一段时期的休整才能恢复作战能力,我们这次作战的主要任务之一,是把武汉的各种工厂设备和物资撤走,现在目标接近达成了。”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