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真正负责教育管理这些孩子的,还得是我和依莲尼亚啊。抱歉啦,法莉娅,仅在这一方面,我实在不敢对现在的你抱有太大的信心和期待。
阿斯让想着,用手势暗示孩子们喊出预先排练好的那句话。
“法莉娅妈妈好。”可惜声音还是有点不整齐。
但没关系,这已足够击穿法莉娅的小心脏啦!
她“啊”地一声,只觉某种怪异奇妙的感情,就要在她胸口炸开了花。要不是阿斯让早早摁住了她的肩膀,这位受惊的魔女绝对会捂着脸扭头就跑。
“没事的,法莉娅,你只要给他们每个人肩上都系一根红丝带就行了。”
“我……我……”法莉娅结巴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阿斯让猜她是想说“我做不到”,但是做不到也得做到。
最终,法莉娅还是在阿斯让的带领下,半推半就地做完了这项仪式。
可以法莉娅的性格,她又怎能咽的下这口气呢?
当天晚上,她便找了根大差不大的红丝带,带着满腹的怨念袭击了阿斯让,誓要将白天的屈辱加倍奉还不可!
“可恶!你这可恶的家伙!不,光用可恶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你有多可恨了!你根本就是个混蛋呀!害我差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而且还是在一群小鬼面前出糗!”
“结果总归是好的,你会在孩子们心中落得不错的好名声。”
“我不管,我就是要报复回来!”法莉娅跨坐在阿斯让身上,用力扯了扯手里的红丝带,就像在绷紧一根皮鞭。
阿斯让瞥了眼这根红丝带,问法莉娅说那你准备怎么报复我呢?
“哼,少跟我装傻。”
法莉娅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阿斯让的颈侧,随后她抓起阿斯让的手臂,准备将手里的丝带系在阿斯让手臂上,可来回试了几次,却怎么都系不好。
“该死,怎么系不上……”法莉娅有些急躁。
“要不我来帮你?”阿斯让能感觉到法莉娅手抖得厉害。
“才不需要!你别给我乱动!就是因为你乱动,我才系不好的嘛!”
“我就没有动过。”
“那我怎么系不上去!”
因为你手抖得厉害,小心思全被我看穿——才不能这么说这么直白。
“可能是因为这丝带短了点?”
“是吗?……那就换个地方系好了!”
“喂!别!”阿斯让瞳孔一震。
“这下知道怕啦?”法莉娅红着脸赌气说,“可你越是害怕,不越说明我做对啦?!好啦,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我的好庇主……”
“什么庇主!现在你该叫我法莉娅妈妈才对吧!来,‘‘法莉娅妈妈’,就这么叫一百遍,叫到我满意为止!不然我可不会帮你把这根丝带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