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回事,但这都是事出有因的。”阿斯让坦诚道。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菲奥娜万般嫌弃地抬起手,挡在阿斯让和她本人之间。
“等等,别急着走!”阿斯让不禁加快语速,“听我说,我是一路追着那伙人,才会跑到妓院那边去的,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
“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还是自己去向法莉娅解释吧!”菲奥娜果断与阿斯让拉开距离。
没等阿斯让想好要不要追上去解释,周围的斗剑奴们便再次将他热情地围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许多年轻魔女则在一旁默默看着,倒不是她们不想把这些斗剑奴统统支走,然后取而代之,而是法莉娅先前表露出来的可怕气场,实在令她们不敢有这种想法。
图雅也是如此。
当法莉娅以探望阿雅为借口,冷不丁问她俩如何看待阿斯让这位救命恩人时,图雅只觉得脑子一白,久久答不上话。
年幼的阿雅则实诚多啦,一口一个“阿斯让先生是个好人”,说了不下五遍,听的法莉娅都有些厌了。
总的来说,法莉娅更在意图雅那堪称可疑的反应。
之前她还会因为瑟拉菲娜的那番败者发言而感到不爽,可谁让菲奥娜最后还是口是心非地向她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呢?
她现在只想给图雅来个下马威:
“之前我在圣都的时候,就有不少位高权重的家伙想着以利诱人,叫我把阿斯让暂时性地出让给她们!呵,她们想的倒美!只可惜,我是绝不可能答应她们的。”
“是、是的呢。”图雅支支吾吾地应道。
“她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我的东西?就算是那位伟大的爱莎……我都不会叫她如愿!”法莉娅深吸口气,给自己鼓劲,“我问你,你最近真的梦到过爱莎吗?”
“我、我不大确定那是不是爱莎,但我的确听到了一些……很奇妙的声音。”
这回轮到法莉娅沉默了,不过她没沉默太久,与其担心那个虚无缥缈的爱莎,不如先把眼前的问题处理妥当。
“那我再问你,不经同意,就给别人的奴……咳,给别人的受护人送礼,这种行为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
“原则上讲,这种行为是极不妥当的,不过这次因为情况特殊,我姑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法莉娅故意压低声音,“但下一次……没有下一次了,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法莉娅点点头。
“其实我呢,并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人,你会对阿斯让动心,我可以理解,不会过多责怪你……这么说吧,假如你没有披着这身黑袍,而是一名凡俗女子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撮合你们两个呢!可你毕竟和我一样,是个魔女。啊,不对,就算你不是魔女,那也有点晚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人选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