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庇主,你想要什么?我给你。”而在平时,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法莉娅释放魔力,将梅笼罩起来,这种施压手段法莉娅屡试不爽,但有时候却对梅不管用。
“我要种子啊,你给不了。”
“……”法莉娅呆住了。
“你、你……梅!你怎么……”菲奥娜也惊呆了,一路小跑过来。她知道梅是个下头的魔女,但她没想到梅居然能这么下头,如此看来,她和那头淫熊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一对狗男女呵,联起手来气法莉娅!没事的,法莉娅,你还有我,你看那头淫熊,捂脸装蒜,真不是个东西啊。
“来吧,阿斯让,我们进浴室。”梅扯起阿斯让的项圈。
阿斯让当即做出反应,“你别——”
“法莉娅让你别说话哟,忘了吗?”梅用手堵住阿斯让的嘴。
至于法莉娅本人,已经出离愤怒,烧坏脑子了。
项圈……我送给阿斯让的项圈……只有我能碰的项圈……
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法莉娅,你干嘛愣着呀?”梅坏笑道:“一起来呀?我们早就说好的,不是么?”
法莉娅如遭雷劈,她回过神,抓起菲奥娜的手。
“啊?啊?阿耶?法……等……”菲奥娜还没做好准备,舌头打结,“不不不不太好!”
“……确实。”法莉娅闪电般缩回手,她记得菲奥娜喜欢女人,还说自己崇拜仰慕她,也就是说,菲奥娜有极大可能,对她抱有非分之想,而且,浴室里没有床帘。
“你暂时在外面呆着。”
说罢,法莉娅冷着脸冲进浴室。
菲奥娜突然有些后悔。
……
“不……不行了……换人……”法莉娅的澡可以说是白洗了,全身是汗。
梅坐在浴池里,托着下巴观战,惊叹道:“法莉娅,才三分钟。”
“你……你先……来……”
“呵呵。”梅又开始怪笑了,“阿斯让是你的奴隶,一辈子都是,这话是你说的哟?斗剑奴,优先服务你的主人。”
“你……你不是要……呃……”
“是啊,但这是两码事。”
“呵……你还……挺识相……他是……我的……奴……”
阿斯让晓得法莉娅又开始逞强了,她抱着自己,根本不松手,而且假如自己停下,她又会黑起脸,不高兴。
除非她主动要求停下。
阿斯让没等太久。
“停……!休、休息……”
法莉娅用手臂挡住眼睛,大口喘气。
“现在我们能聊一聊了吗?”梅问。
“……聊什么?”法莉娅瞬间警觉,“不如先说说……你刚刚和阿斯让聊了什么?阿斯让,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关心?比贱民和龙更关心!”
“你很在意?”梅笑问。
“……”不然?法莉娅皱了皱眉。
“我来说吧,”阿斯让开口道,“法莉娅,天神之血会对魔女的身体造成损伤,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尤菈是失去声音,而梅,她身上的问题很特殊。”
“特殊……”法莉娅微微挪开手臂,轻瞥一眼梅,“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在发病?”
“是啊,我正发病呢。”梅拍了拍手,说:“一般情况下,梅是不会发病的,特别是遇到阿斯让以后,发病的次数就更少了。问题在你,法莉娅,你老是打压梅,何必呢?梅并不想和你争什么,她更想和你做朋友。”
“天神之血让梅分裂出了两个人格。”阿斯让沉声道。
“两个人格……?”
“暂时是两个,暂时。”影梅表情严肃,“法莉娅,是你把梅拖进你那变态趣味里的,说实话,你的权欲、支配欲、独占欲,单独拿出来都很正常,但你却把它们揉到一起,作用到梅身上,变态到令我作呕……虽然梅乐在其中就是了。”
“变、变态?!你、你说什么呢!”
“法莉娅,我是梅为了保护自己而创造出来的人格,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她,所以,我会为此拼尽全力。”影梅说,“如果我保护不了她,可能会发生更坏的情况。”
“你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梅的症状会加深,出现更多人格。”阿斯让道。
“……是么。”法莉娅将信将疑。
“我只希望梅活的幸福,这样就好,可如果诞生了除外以外的人格,梅就不再是梅了,”影梅恳求道,“法莉娅,我了解梅,梅没有野心,更不会与你争强斗狠,她只要能安安稳稳地和你们待在一起,就很满足了。所以,我求你不要对梅心生恶念,梅对他人的态度很敏感。”
“她遇到麻烦事,就当缩头乌龟,把你喊出来,是这样么?”
“你很强大,但梅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