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斯让看到床上拱起的“小山包”时,就晓得法莉娅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幸好自己这块“石头”能把握住分寸,假如她没有准备好,自己是不会——
“开始吧!”梅用魔法把阿斯让抓到床上。
阿斯让还没来得及反抗,上身就被梅坐住,然后连脸也被梅用身上的长袍盖住,只能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人影。
“法莉娅,这样就行了?”
身旁传来一阵震动,显然是法莉娅从被窝里钻出来啦,很快梅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影,紧张地语无伦次:“是、是啊,对,就这样。”
“然后呢?”
“你、你先把他控制好,别让他乱动。”
“好~”
阿斯让麻了,是我会错意了吗?其实你们是来噶我腰子的?
黑暗里,阿斯让听到铁链摩擦的声响。这是法莉娅拜托蕾露准备的道具,本是拴狗用的,现在拿来栓阿斯让,一头捆在阿斯让手脚上,另一头绕在床脚上系好,她毕竟干过一次,原以为这次会轻车熟路,很快完事,结果还是紧张地手忙脚乱,急急急。
“你……你开始吧!”好不容易弄好后,法莉娅握着拳头支吾道。
“开始什么?”阿斯让服了。
“当然是……表彰你的忠心啊!”法莉娅没好气道,“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所以犒赏你一下!”
“那关梅什么事?”
拿北欧金冒充黄金是吧!
“混蛋!明知故问!”法莉娅一听阿斯让提梅的名字就浑身不爽,“还、还不是怕你发作!你这奴隶不经主人同意,擅自去喝什么天神之血,该罚!必须要罚!主人我一向赏罚分明!”
梅刚有所动作,法莉娅又急,忙说:“你先等等!”
“哦。”梅很听话,问法莉娅又怎么了。
“还、还有一条狗链没用呢!”法莉娅本不想把这条狗链拿出来的,她又不是傻瓜,晓得要是真把项圈拴在阿斯让脖子上,估计会让阿斯让生气,可现在,法莉娅被心里窝着的各种情绪冲昏了头,神志已经不清醒啦,把这项圈套上,另一头攥在自己手心里,多少也有点参与感和安全感不是吗?
于是她又翻身下床,把藏在床底的这条项圈掏了出来,而后又通红着脸,慢慢爬到阿斯让身边,依旧手忙搅乱地捣鼓一阵,把项圈系牢,两手紧紧把住铁链那端,微微扯了两下,壮着胆子说道:“对、对付不听话的奴隶,非得栓紧不可!”
阿斯让气的歪嘴,心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本想大声呵斥,可随着梅的下一步动作,心中瞬间一凉,晓得自己再无大声斥责法莉娅的资格了!
然而周遭的空气只短短凝滞的数秒时间,几息过后,阿斯让忽地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而后紧接着便是某人从床上跌落在地的巨大声响。
“好、好痛——”梅落泪道。
见梅逃之夭夭,法莉娅心中一凛,整个人完全懵了,目光呆滞地看着梅坐在床下掉眼泪的样子,暗暗打起退堂鼓。
不、不行!法莉娅,想想老家伙的下场!
法莉娅拳头一紧,决定要做驯龙高手。
第一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