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莉娅一回到家,大伙都盯着她看。她脸色实在难看,就差把郁闷二字写在脸上,相较之下,一旁的艾芙娜却是满脸愉悦,憋不出笑。
“这是怎么了。”阿斯让感觉大事不妙。
法莉娅双拳紧握,不自觉地颤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阿斯让,但是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见此情形,艾芙娜捂唇乐道:“奴隶,高兴吧,你快要重获自由了!”
“我不可能同意的!”
法莉娅急成了狗,伸手便去抓阿斯让脖子上的项圈。看样子法莉娅是彻底破防了,不让她发泄一番可不行,于是阿斯让不躲不闪,任凭法莉娅发癫,谁知她急到口不择言,全然不顾家里还有小孩子,扯着阿斯让的金项圈大喊道:
“你别想反悔,你说好要侍奉我侍奉到死的!所以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除我以外,任何人都无权向你许诺自由,哪怕是那帮穿着紫袍的元老!也、是、一样!自由有什么好的,你要自由干什么!当我的奴隶可比当什么自由民好得多,你明白的吧,我……我是不会吝啬给你褒奖的,你……如果你继续忠心耿耿的为我服务,我、我给你的奖、奖励也会越来越丰富——”
艾芙娜是个拱火不嫌事大的,忙问道:“哎呀,那么,具体有哪些奖励呢?”
法莉娅能说什么呢?直接给艾芙娜一肘,被艾芙娜一个撤步躲掉。
“奴隶,诚如法莉娅所言,你最好还是安心呆在法莉娅身边为好。”
艾芙娜神情忽地严肃,法莉娅没想到她居然会帮自己说话,一时怔住。
“我知道你心向自由,但现在的你,没有拥抱自由的机会了。你的主人是万千魔女当中的一个特例,其他魔女,尤其是那些有望上进的魔女,你必须谨慎对待,不要被她们抛来的橄榄枝迷惑了眼睛。
菲奥娜、梅还有我,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我们三人皆为法莉娅而立了誓,绝不向任何人透露有关赐福的事,只向外宣称你是在精灵的帮助下,击杀了奄奄一息的龙王。而老师……自不必说,她虽不喜你,但心里还是向着法莉娅的,不会将你身负赐福的事说与外人。
其实,如果你那赐福随着圣树一同泯灭,反而无需隐瞒了,可那赐福却并不因圣树的消亡而弥散。奴隶,这力量一旦暴露,等待你将是无穷无尽的灾祸。我只是放贷,而其他魔女,不知多少都在背地里都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即使是圣都,每年都有许多失踪人口,他们因何失踪?去了哪里?无人知晓亦无人关心,反正……下场一定不大好。
阿斯让,你的名字已在众多魔女口中传开,一旦你身获自由,圣都的阴影会迅速将你淹没的。你脖子上的金项圈,与其说是奴隶的象征,还不如说是一道护身符,你戴着它,便鲜少有人打你主意。
我说这话可能有些多余,但你毕竟是个奴隶,也许会被一时的好处冲昏头脑,所以我不得不多嘴:你的主人很珍视你,我也承认,你配得上这份珍重,但圣都其他的魔女,尤其是那些身披紫袍的元老,她们只会将你视为妆点自身的玩物,一旦腻了,就会加以处理。我认识的那些人……她们身边的男奴隔几年就会换上一批,那些被替换下来的人去了哪里,你自己想吧。”
“没、没错,就是这样!”法莉娅的鼻子快贴到阿斯让脸上,“老东西们说要在凯旋式后还你自由,不管她们说的有多好听,你都不许答应。”
“我会拒绝的。”
“一丝犹豫都不能有!”
“保证不会。”阿斯让承诺。
“看,法莉娅,我为你说了这么多好话,你应该不介意我留下来蹭一顿饭吧?”艾芙娜笑问。
“你不如把那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