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军统局设置的检查站,名义上是缉私,暗地里也是保护走私,戴老板一手抓缉私一手搞走私,左手倒右手的问题而已。
一辆卡车突然引起军统特务的注意,车厢是密封的,里面肯定有什么贵重物品,这可是敲诈勒索的好机会。
军统局的待遇很低,勉勉强强能活下来,所以财政部缉私署的检查站,就成为军统局的肥缺,这些军统特务经常找茬拦截车辆和人员,不给钱别想轻易过关,这也成为了一种游戏规则。
“停车,把车厢门打开我们要检查!”带队的检查站长下令拦车。
“我们是中统局HUB省党部调查统计室的,奉命押运秘密物资,这是中统局徐局长亲自签发的派司。”押车的中统特务也不慌乱。
中统局的?
检查站长心里很是失望,军统局总不能对中统局敲诈勒索,可没能拿到外快,他心里也就非常不爽,想要给中统局的人一点麻烦。
“谁说中统局的车就不能查了?你们中统局吓唬吓唬别人还行,我们军统局可不吃这一套,你要是敢阻拦检查,当心我手里的枪可没长眼睛,打开!”检查站长冷笑着说,随手把手枪掏出来。
在军统特务的威逼下,车上的人只能把车厢门打开,军统特务们围过来一瞧,当场就瞪大了眼睛,车里居然装着满满一车法币!
“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你们中统局一年的经费才多少,这一车法币是怎么来的?”检查站长顿时兴奋起来。
一车的法币啊!这得多少钱?
中统局是吃中党部经费的,湖北的省党部调查统计室,是靠着总部拨款运转,这么多现钞说明什么检查站长不知道,但他知道事情绝对小不了。
而且出了这样的事情,似乎很对戴老板的胃口,他和徐恩增是死敌,军统局和中统局也是死敌。
“怎么回事是我们中统局的事,你们军统局无权干涉,阻碍我们中统局的秘密工作,你们一个检查站担得起吗?”押车的特务嘴巴很硬。
“你提醒我了,快给戴老板发电,立刻汇报这件事!”检查站长说。
军统局重庆枣子岚垭本部驻地。
戴立刚从昆明回来,到云南站“检查”工作,实际上是躲着蒋总裁对他的打击策略,听了李骁阳的劝告,他经常性出差,搞得蒋总裁的打击策略进行不下去,人都见不到,总不能把军统局给撤销吧?
“报告老板,天大的好事情,秭归县的三斗坪检查站,居然查获满满一车的法币,还都是新钞,这下徐恩增要惹麻烦了!”毛任凤走进办公室,笑容满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