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的外面,有不少白俄人聚集,也不敢靠得太近,就蹲在路对面眼巴巴的瞅着俱乐部门口,有老人有妇女有儿童,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老板!”
李骁阳刚出现在大厅门口,等待的吴奕梅、塔莉娅和阿芙罗拉三个俱乐部高层,就急忙迎上来。
虽然收了皇村俱乐部,可李骁阳的关注点从来都不是这里,即便在上海的时候,也很少来俱乐部,这次因为浙赣会战的缘故,又是几个月的时间没来。
吴奕梅只是感觉有点紧张,而塔莉娅和阿芙罗拉,看着李骁阳的眼神变得格外炽热,这是她们的依靠。
“怎么有这么多的白俄人聚集在外面?你们这是做慈善了?”李骁阳随口问道。
他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件事,老人、妇女和儿童这些人,属于弱势群体,等在俱乐部的外面,也只有吃饭这一件事。
“自从去年年底租界被日军占领以后,英美企业陆续被日军没收关闭,整个租界从繁荣鼎盛变得一片萧条,大部分白俄人因此失去了工作,没有收入来源,连吃饭都成了大问题。”
“有些人是俱乐部人员的熟人,找到俱乐部想要讨口饭吃,我们就把厨房里的剩饭剩菜分给这些穷困家庭,没想到事情传开了,来的人越来越多,赶都赶不走,就成外面这样了。”塔莉娅说。
外面的人都是她的同胞,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们忍饥挨饿,可时间一长,她也感到了头疼。
每天一人只给一条烤面包勉强维持活着,听起来是不多,可一天就得给出几百份,厨房的厨师天天忙着烤面包。
关键是这些人对俱乐部没有什么价值,完全是在消耗俱乐部的经费,皇村俱乐部是情报联络点,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而且每月的经费有定额,俱乐部自身没有什么收入。
塔莉娅和阿芙罗拉也不敢提要求增加经费,李骁阳对白俄贫困家庭的吃饭问题,没有提供帮助的义务。
“等我手里的中储券富裕了,给你们拨点中储券,做事情要量力而为。说说俱乐部的情况吧!”李骁阳坐了下来。
他没有兴趣管这些白俄的死活,沦陷区在日本侵略者残酷压榨下受苦受难的同胞多了,每天都有很多人饿死。
可是看着塔莉娅和阿芙罗拉期盼的眼神,他忽然意识到,等到自己印制的中储券出来,倒是可以解决这些小问题。
仿造的中储券有周坲海的情报支持,能做到真假难分的程度,坑也坑的是那些发国难财的粮商。
印刷一张中储券没多少成本,这玩意其实就是废纸,可这样做,势必会增加俱乐部的凝聚力,对接下来的工作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