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参真是神机妙算,戴老板收到我的报告以后,果然任命我做了屯溪组的组长,这是我和局本部的来往电文,请您过目!”赵博南从口袋里掏出电报纸,双手递给李骁阳。
他在给局本部的电文中,全面否定了程琦峰的破案能力,为郭震阳的身份做了辩护,虽然不那么直接,可他相信李骁阳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你做的不错,屯溪是我们南京政府对日作战的关键枢纽,要严防日谍的渗透,密切关注日伪的动向,保持局面稳定是第一位的,地下党不是不能抓,凡事总要有轻重缓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李骁阳说。
“卑职明白,我一定带着屯溪组贯彻执行您的指示,不打一丝一毫的折扣。”赵博南语气坚定的说。
李骁阳的意思他真的听明白了,地下党是次要的威胁,对日作战才是首要任务,别瞎折腾什么地下党的案件,搞得人心惶惶,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就这么个意思。
“以后你们屯溪组可以从宪兵司令部警务处领一部分出勤费,算是双方合作,把人员花名册报给彭秘书,按照人头按月补助,单独给你自己每月补贴两千法币。”
“美国人给我们送来了不少的物资,像是肉罐头、白面、肉肠、巧克力、奶制品、白砂糖、香烟什么的,让彭秘书给你写个条子,去青年军的后勤仓库领一点,改善一下大家的待遇。”
“抗战时期生活艰难,弟兄们都需要养家糊口,军统局的待遇粗茶淡饭都够呛,你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有让大家得到了实惠,你这个组长才有威信。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联系彭秘书。”李骁阳说。
“感谢老板的栽培和扶持,卑职没齿难忘!”赵博南激动坏了。
宪兵司令部警务处的人,习惯称呼李骁阳叫做老板,他就跟着改口了,戴老板距离他太远,想巴结都没有机会。
这是他表明自己的态度,事实胜于雄辩,跟着李骁阳是真能得到好处真能得到实惠,他晋升中校组长后,每月能拿一百七十块钱法币的薪水,加上有点补贴,再对着办公经费伸伸手,五六百块钱最多了,可李骁阳一个月就是两千块钱,等于他一年的薪水了。
而且他还能给屯溪组每个人都“争取”了宪兵司令部警务处的“出勤费”,谁不喜欢钱?李骁阳说的很对,虽然戴老板不让结婚,特务们也有女人,家里也有父母需要养,指望每月的工资,喝西北风还差不多。
况且,跟着李骁阳还能享受到美国货,这种东西是他们能享受的吗?
“钱和物品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把你那对招子放亮一点,屯溪组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别搞点福利实惠的搞出什么毛病来,给自己惹了麻烦。”
“你要完全掌控屯溪组,在没有把握之前,不要把这件事搞得人人都知道,先小范围的操作,一点点的扩大,万一传到戴老板的耳朵里,你这个组长就坐不稳了。戴老板什么性格脾气,想必你心里有数。”李骁阳说。
“这点警惕性卑职还是有的,我来屯溪组四年时间了,对每个人员的情况很熟悉,谁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本账。我一定遵照您的要求,循序渐进的把这件事情落实,绝不会给您带来麻烦。”赵博南急忙说道。
“你安排好了屯溪组的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东西在仓库里放着,什么时候用都可以。”彭家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