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给李骁阳回复,我授权他全权处理,如果程琦峰没有证据就滥杀无辜,给军统局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准予军法从事。”戴老板说。
军统局屯溪组驻地。
看到戴老板的回复,程琦峰的心里哇凉哇凉的,他现在倒是搞明白了一件事,他和李骁阳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原本事情就不该这么做,戴老板和军统局不是不护着他,而是遇到了不可抗力。
他满心期待搜查的结果,只要拿到了电台和密码本,他就死不了。
可惜,事与愿违。
抓捕人员把杂货铺老板抓来了,把吴霄鸿和张芸菲抓来了,把几个可疑地点的人都抓来了。
“你们找到地下党的电台了没有?找不到电台,有没有别的什么发现,特别是关于地下党的线索?”赵博南急忙问。
“报告队长,我们把这些人住处的所有地方,一寸一寸仔细翻找,确实没有找到电台和密码本,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都不承认是地下党,我们只能先把人带回来了。”领队说。
啪,一声枪响!
大家都被吓得面无人色,程琦峰的脑袋上出现一个血洞,李骁阳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军统局屯溪组的中校组长程琦峰,被李骁阳当场击毙了,就连刑场都没有去,就在屯溪组驻地的院子里,一枪毙命!
所有的人看着面无表情的李骁阳,心里的想法却完全不一样。
“无关人员都出去!”彭家萃下令。
被抓来的人,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审讯,就这么又给放了。
“我非常支持搜捕地下党的行动,地下党的存在,对我们南京政府是个极大的威胁,地下党都是危险分子,该抓的时候决不能手软!可前提条件是,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不能滥杀无辜,这样的行为传扬出去,会给委座和南京政府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你们做事情也不考虑,青年军是军委会的战略预备队,预备军官学校的警卫营,隶属于青年军的军部管辖,贸然就指认一个副营长是地下党,这会给青年军带来什么后果?”
“在临澧特训班,我是程琦峰的总教官,也是他的副主任,他是戴老板的学生,也是我的学生,之所以这么处理他,就是要安抚下面的不满情绪,免得人人自危。我杀他,他的方向没有错,但方法做错了!”
“一个少校副营长,你们不给青年军的军部打招呼,也不给宪兵司令部警务处屯溪办事处打招呼,说抓就抓,抓了还死不认账,把人严刑拷打给害死了,结果却是一点实际证据都没有,办案全凭一张嘴。你们今天把郭震阳害死了,明天又会是谁?”李骁阳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