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推搡搡的把郭震阳推上汽车,而这一切,偏偏就被邻居给看到了。
郭震阳为人很不错,别看是军官,一点也没有什么颐指气使的做派,对邻居们很关照,甚至还把美国人送的午餐肉罐头,分给邻居家的孩子吃,大家相处得很和睦。
所以看到他被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抓上汽车,邻居等到车走后,就急忙找到巡逻的宪兵报案。
宪兵接到报案后不敢怠慢,这可是预备军官学校警卫营的少校副营长,居然在屯溪被陌生人给绑了,简直离了大谱!他们立刻来到郭震阳家里查看,随即使用电话向宪兵司令部警务处屯溪办事处汇报。
办事处的值班人员接到电话,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还有人敢在屯溪抓人,这是活够了吗?
情报科值班室。
办事处情报科长胡宸西放下电话,此刻的他眉头深锁。
“科长,军统那边怎么说?”副科长乔松青问。
“说是今天晚上没有行动,鬼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你找咱们的线人问问怎么回事,把事情给我打听清楚,敢在屯溪抓捕现役军官,我敢说一定就是这些人做的。”胡宸西说。
第九处对军统渗透的很厉害,办事处对屯溪组自然也有自己的秘密眼线,想知道点事情也不难。
就在宪兵司令部警务处屯溪办事处情报科,打探军统屯溪组情况的时候,郭震阳正在审讯室,被人强行灌辣椒水,灌的都吐血了。
“有证人证词,指认你在预备军官学校,利用警卫营的便利条件,哄骗一些预备军官密谋反对政府,这样的事实已经证明,你就是打入我们内部,彻头彻尾的地下党!这只是一道开胃菜,我有的是时间和你玩!”程琦峰冷笑着说,自己点了支烟。
“我们只是聚在一起学习三民主义,是你们军统蓄意栽赃,我要见李主任申诉!”郭震阳吐掉嘴里的血,根本不承认。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去的那家杂货铺,我已经派人去搜检了,我知道,搜不出什么东西来,可你被捕的消息,店老板也就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等搜检的人走后,他一定是心急如焚,想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你们的更高一级组织。按照你们的惯例,肯定要做预防措施,受刑不过招供了,这是很正常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们有天罗地网等着他,他只要和电台联系,你说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呢?”程琦峰笑着说。
郭震阳听到杂货铺老板这个称呼,就知道岳宝泉同志暴露了,两个人居然谁也没有察觉到特务的行动,这是很大的失误。
再听到特务的抓捕计划,居然是如此毒辣,想到电台被发现的结果,顿时心急如焚。
敌人的这个计划具有很高的成功率,如果岳宝泉没有察觉,很可能就中计了,可他现在身陷囹圄,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