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要动脑子,说话也要动脑子,有些话是不能随意说的。
说出来做不到,会影响到自己的形象和名声!
可李骁阳心里有准,这次抓到了上官清季的尾巴,对方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绝不敢和他掰手腕。
“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古怪?我脸上长花了?”李骁阳看着武奎媛问。
“说话真霸气,太有男人味了,我恨不能给你一束鲜花,要不,加个班?”武奎媛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她的情人做事情,让她太有感觉了,对着一个手握实权的中将总司令,像是训孙子一样,一点面子都不留。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我们两个整天腻在一块,不差这点时间,有的是机会。”李骁阳根本不敢接她的话。
没过半个小时,李延宾再次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兴奋。
李骁阳的一个电话,上官清季就把人交出来了,警卫营长和几个态度嚣张的家伙,也都给带回了宪兵第八团的团部。
“内部处理吧,人证物证确凿,就打报告给我,我回重庆的时候申请委座批准枪决,但是要注意保密。”李骁阳说。
“老板,这可是体现我们宪兵部队权威的好机会,以后执法的时候,看看谁敢跳出来!”李延宾说。
“胡扯,现在我们和美国人是盟友,指望着人家提供援助呢,这件事情爆出来,不是打自家的脸,让别人看不起吗?做事情也得分个轻重,我倒是想把上官清季抓起来呢,我能吗?”李骁阳说。
要不然老子连你一块绑!这是站长的台词,听起来更霸气!
可李骁阳自己却没法说,不是不敢说,而是不能说,真把上官清季抓起来,那就闹笑话了,蒋总裁也不会允许出这样的丑闻。
上官清季肯定拿了好处,要不然也不会给这些人求情,公然阻拦抓捕,可现在的大环境,却把李骁阳束缚的浑身难受。
事情就这么静悄悄的处理了,两边好像有了默契,李骁阳不说,第三战区也当没发生这件事,只是这样的默契让李骁阳心里堵得慌。
“这件事要原原本本给陈主任汇报吗?”武奎媛问。
“当然,对陈主任和委座,我们就要实事求是,也让委座知道这些人的危害性,会影响到他和南京政府的声誉。”李骁阳说。
“你说委座会怎么处理上官清季?”武奎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