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向他交代?”松泽奈绪问。
“为了你的安全,你提供给日军的路线不能是虚假路线,我把老百姓常走的道路给你指出来,防备有人再次进行调查。目前有两个步兵师在德清和湖州附近活动,只要日军敢走这条路,就一定会遭到伏击。”
“至于通往南京的道路,我会把部队推动到宁国和广德,组成北部防御线,并且抽调第三战区的军队作为支援,青年军可不是孤军作战,我们还有整个南京政府的军队作为支撑。”李骁阳说。
青年军五个步兵师就是全部主力了,要留下战略预备队,不可能全部都投到战场。南京政府几百万军队呢,战斗力差一点,可以做支援,或者是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打仗的方式多种多样,等日军即将发动进攻的时候,李骁阳打算把战线推到溧阳一线,直接威胁到南京的安全,能彻底发挥大口径榴弹炮的威力,日军不得不跟着他的作战计划走,谁也承担不起丢失南京的责任。
“你是青年军的参谋长,这样的身份势必要引起畑俊六的怀疑,对你以后在沦陷区的活动不利。”松泽奈绪说。
“你提的这个问题很好,我也考虑过应对办法,等过几天,我把自己变成军委会的特派员,与青年军进行表面上的分割,这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李骁阳说。
青年军原本是他想要讨好蒋总裁父子,所以借着京沪杭沦陷,在屯溪的难民里面挑选青年人,组建了一支军队。
可到了现在,他耗费大量心血和惊人的资源投入,打造成为精锐之师,已经形成了绝对的权威,做不做参谋长其实无关紧要。
比如青年军的军长是大公子兼任,可从成立到现在就来过一次,这次作战期间也没有到青年军露个面,正忙着和康兆民斗法,没时间参加作战,把全部事务都委托给他处理。
这支部队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他手里,做特派员也是一样的效果,就不相信有人敢翻了天。
“也不用着急做什么变动,我就把你的这个参谋长身份,给派遣军总司令部做个注释,你只是侍从室派来监督这支军队的,并不负责实际事务,青年军是保护屯溪根据地,配合第三战区作战的预备队,直接受军委会的指示作战。”松泽奈绪说,
“你这样解释也可以,我本来就是军委会的情报参谋,偶尔对青年军的活动进行监视督导,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我就不用更改身份了。你们联合特高课在屯溪有两个间谍,你什么时候进行接头?”李骁阳问。
这一男一女两个间谍,很早就潜伏在屯溪,郭善勇监视武田新武的活动,发现了这两人潜入屯溪,但是李骁阳没有下令抓捕,暴露的间谍就没有什么威胁力了。
“武田新武这个王八蛋,居然没给我交接这件事,可我还不能揭穿他,这样,我自己派两个间谍过来,只和我单线联系,你把武田新武的人抓起来做个替换,这样就解决问题了。”松泽奈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