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猜的一点都没错,军统局方面果然出手引发舆论压力了!”武奎媛拿着几份报纸来到李骁阳的办公室。
李骁阳接过来大致看了看,重庆的多家报纸,今天早晨在显眼的位置,刊登了林世良走私案的情况。
报社只说是在昆明得到的消息,运输统制局监察处扣押了信托局运输处的大批物资和汽车,有人透露,这些物资是商人收买信托局运输处处长林世良,伪造信托局的押汇手续,意图走私到重庆谋利的紧缺货物,据说市面价值高达三四千万法币。
另,林世良已经被抓捕,押送回重庆受审。
“林世良的背后是孔家,被移交给军法执行总监部以后,军统局就没有能力直接干预了,看到军法监迟迟没有动静,戴老板担心孔家向委座施加影响力,最后弄个虎头蛇尾的结果,所以就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李骁阳笑着说。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一听,戴老板打来的,要到他的办公室坐坐。
“戴老板是担心你和孔家的关系,生怕你帮着孔家给委座说情,所以特意来打招呼?”武奎媛问道。
“事情都见报了,现在才找我打招呼,岂不是太晚了吗?孔家在南京政府是人憎狗厌,臭大街的存在,戴老板知道我和孔家的来往,是巴结委座的一种策略,我和大小姐的男女之情,与孔家是两码事。”
“林世良的案件非常清晰,军统局也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我自己虽然也搞走私,为的不是给私人谋利,对于这种发国难财,造成重大损失的事情,我不可能进行干预。”李骁阳摇摇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为这件事来的?”武奎媛问道。
“委座极度痛恨贪腐,可他也是身不由己,对大多数现象是无可奈何,整个南京政府比比皆是,他如果真的大搞反贪腐,那就彻底乱套了,动摇了统治的根基。”
“可现如今南京政府所在的国际环境发生转变,南京政府成为盟军的一员,他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表现自己治理贪腐的决心,塑造自身的形象,争取到来自英美更多的支持和援助,这就是他下令抓捕林世良的原因。”
“戴老板找我,当然是为了这件事,但他是想借着委座的心思,寻求我的帮助,让林世良走私受贿案的处理结果,符合他的意愿,就是把林世良弄死,军统局接收这批货物。”李骁阳说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指侍从室,谁都知道你是陈主任的心腹爱将,你说句话,基本就能影响到陈主任的决定!”武奎媛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