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气庆胤给一家专门服务日本人的殡仪馆打电话,派车把春日夕颜的遗体运走,以佛教仪式念经超度,第三天进行火化,只把骨灰坛送回日本。
他带人来到春日夕颜在法租界的住处,只把她的珠宝首饰和贵重物品收起来,放在一个皮箱里,然后封存起来等待送回家乡。
保险柜没有动,里面是联合特高课的机密,这需要新的负责人接收,像春日夕颜这样的精英特工,不会把钱财放在保险柜里,骨子里就透着高傲。
其余的东西更是原封不动,佐佐木一郎说了,要给李骁阳留个念想。
屯溪李骁阳住处。
“老板,听到上海站的消息,我看你的心情似乎有点低落,怎么,春日夕颜死了,这时候感觉到心疼了?”彭家萃笑着问道。
虽然两人是情人关系,可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称呼。
收到上海站的电报,今天上午成功对春日夕颜进行狙杀,特工总部的内线,也都传出这个消息,日本人已经把春日夕颜的尸体送到虹口的一家日本殡仪馆,现场负责的是林中佐和晴气庆胤。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陪伴了我四年时间,就这么被狙杀,我心情难免受到影响,哪怕这就是我亲自下的命令。”李骁阳说道。
“以你的本事,虽然人不在上海,可是春日夕颜的死讯不可能不知晓,你得拿个态度出来,要不然影响到后续的工作。”彭家萃说道。
“问问安旃绛殡仪馆的情况,算了,就她平日里的行事做派,热闹不到哪里去。你直接给琳琳发电,春日夕颜是三十三岁,让家里的老管家定做三十三个花圈,要最名贵的,不要怕花钱,代表我前往殡仪馆祭奠。”
“都知道我出身富商之家,现在又大搞走私活动,这时候不能表现的太吝啬,给她送十根大黄鱼作为白包。”
“询问一下晴气庆胤,看看能不能把她的骨灰安葬在上海,我知道日本人不会答应的,这只是个策略。”李骁阳说道。
“十根大黄鱼?需要这么多吗?”彭家萃开始心疼了。
“一根大黄鱼算算也就是十盎司多,目前大概是三百五十美元,十根加起来三千五百美元,可看起来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我要是送钱的话,最少也得一万美元。”李骁阳解释了一下说道。
电文很快发给了叶霞琳,她一想就知道李骁阳的用意,急忙让管家抓紧时间去订花圈,要最好的不能心疼钱,反正打定主意要演戏,当然要发挥到极致,有些钱是不能省的。
为了让效果更好,她甚至精心挑选了两件名贵的珠宝首饰让老管家带过去,这是当初在南京破获日谍案的时候,从间谍手里搜到的赃物,等于是李骁阳给春日夕颜的随葬品。
殡仪馆的院子里很冷清,联合特高课的特工、特工总部的特务还有日本宪兵,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个人。
春日夕颜是个不和一般人接触的女特务,平时深居简出,从不参加社交活动,前来拜祭她的没几个人。
相对熟悉的宪兵队司令纳见敏郎、梅机关的佐佐木一郎,礼节性的来上香拜祭,这就很给她面子了,来人最多的反倒是特工总部的一群大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