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们在琴岛抓傅胜兰的时候,他就是和丁美珍看电影,没想到遭遇袭击的时候,还是和丁美珍在看电影,真是够巧的,看来这是他的命,冥冥中自有天意。”
“傅胜兰这个老婆我也听说了,据说是个凶悍蛮横的乡下泼妇,把怀孕的丁美珍打的连孩子都没没有保住,傅胜兰还不敢拿她怎么样。”
“不用说,傅胜兰和丁美珍一定是被军统的人抓走了,对琴岛的事情,戴老板可是耿耿于怀,早就想弄死傅胜兰,没想到啊,等到今天才得偿所愿。”李仕群笑着说道。
傅胜兰投降汪伪政府以后,虽然也算是特工总部的人,可不是李仕群的嫡系,死不死的他自然不会在意。
至于做这件事的,肯定是军统局的潜伏特务,不会有别的人。
“傅胜兰可是第一行政区的行政督察专员,新政府的简任官,他遭遇袭击下落不明,日本人大为恼火,特务机关和宪兵队要我们杭州区,尽早侦破此案,不能让军统特务如此猖獗。”常衡说道。
“破个屁的案,这两个人很明显是落到了军统的手里,说不定这时候已经被押送到国统区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日本人就是觉得面子上难看,所以虚张声势的吆喝两句,傅胜兰死不死的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不过,军统的人也确实太嚣张了,这是没把我们特工总部放在眼里,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杭州那边我们的力量不够,最近万里浪这边可能要有大行动,如果成功了,对军统局会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打击,到时候戴老板的脸色,估计会很难看。”李仕群说道。
万里浪通过叛徒周西垣,挖出了军统沪一区本部的会计李根发,顺着李根发这条线,目前已经找到多个沪一区秘密部门的据点。
用不了几天时间,万里浪就要秘密逮捕李根发,然后审问出陈功澍和齐青斌的住处,一举端掉这个军统局最大的外勤组织。
“听主任的意思,万里浪必然是找到了对付军统沪一区的关键线索,整天带着人鬼鬼祟祟的在外面活动,生怕被人察觉到他的秘密,这保密工作,对内部算是做到家了!”常衡故意用不满的语气说道。
“你也不要怪他,这次的行动事关重大,日本特务机关和宪兵队,在背后盯得他很紧,绝对不容有失,所以谨慎一些也是无可厚非。”
“我们特工总部自从成立以来,成员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你们这些跟我一起创业的老兄弟没有问题,可投降的那些军统叛徒呢?”
“谁也不敢说这些人是不是脚踏两条船,暗地里勾结军统通风报信,这是不可不防。”李仕群说道。
“主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常衡问道。
“我们是多年的老兄弟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即便说错了又有何妨?你大胆的说。”李仕群说道,他对常衡还是很信任的。
“听您的说法,这次万里浪要采取的行动,很可能是一举覆灭军统沪一区,除此以外,我也想不出有别的事情让日本人如此关注。”
“我赞同打击军统潜伏组织,可问题是,万里浪的行动一旦成功,这家伙势必受到日本人的器重,说不定会威胁到您在特工总部的地位。”常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