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撤离上海到了屯溪,一直没有接到任务,只能天天搞训练,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有一次行动,我们就都来了。”蒋安华说道。
“这场战争短时间结束不了,将来有你们别动队打仗的机会,老板已经做了安排,不用太着急。都坐下说话,你们从上海到了屯溪,过得还习惯吧?”郭善勇问道。
“我也没有想到,抗战爆发以后,屯溪居然变得这么繁华,人口密集、市面繁荣、商铺林立、车水马龙,是京沪杭地区和第三战区交易物资的重地,什么都能买到,简直就是个小上海。”
“加入警务处以后,我和弟兄们的军饷虽然没有变,可是每月拿到手的生活补贴,是军饷的五倍之多,还有免费配给的香烟、茶叶、肥皂、毛巾、牙膏牙刷、白糖,甚至还有服装和鞋子等等,我实话实说,自从加入军统局以来,就没过过这样的富裕日子。”蒋安华说道。
他是少校军衔,薪水是每月一百三十五块,这个标准是南京政府没有执行国难饷的特务机关标准,如果执行国难饷,一个月就是八十块钱。
来到警务处工作,薪水没有变化,但补贴就多了。
安家补贴,每个月两百块钱,这是按照重庆一石米的标准发放的,保障家人的吃饭问题,这笔钱是直接发给家里的。食盐和花纱布,也是每月固定标准发给家里,局本部的总务科,有专人负责送到家里。
只要是警务处的正式编制,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在屯溪的生活补贴,队长每天十块钱,中队长每天七块钱,队员每天五块钱。说是生活补贴,可食堂是不花钱的,每月发的这些生活用品也足够需要,这些钱又成了个人的收入。
这还没算出勤补贴呢,执行任务期间翻倍!
“老板体谅我们这些第一线的特工不容易,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与日伪拼杀,还有父母妻儿需要照顾,所以他最大可能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照顾好国统区的家人,让我们生活方面不受难为。”
“为了警务处的几千个兄弟,后面的数万家属,他几乎是把烟厂、药厂和走私,赚到的每一分钱都投到了我们身上,现在通货膨胀法币贬值,重庆的米价都到两百块钱一石米,没有他作为后盾,我们的日子可没这么宽松。”
“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要省,他并不鼓励我们节衣缩食,目前我们的经济状况,比军统局要好得多,你们也不要有什么负担,觉得自己拿多了,我们有固定的标准。”
“说正题吧,这次把你们叫过来,是执行戴老板的命令,除掉傅胜兰这个汉奸叛徒,我策反了丁美珍,她现在是我们的人,傅胜兰准备带着她看电影,这是一次最好的刺杀机会。”
“我的要求是,你们对杭州的四家电影院先做一次勘察,目前电影院主要是联华、美琪、西湖、金门这四家,傅胜兰和丁美珍最常去的是西湖,你们要尽快熟悉内部情况。”郭善勇说道。
傅胜兰和丁美珍的事情,军统局就没有不知道的,既然已经策反了丁美珍,那傅胜兰早晚难逃一死。
“电影院里面鱼龙混杂,有利的一面是容易隐蔽,不好的一面是,只能靠近他采取行动,但我认为,这点小问题,不会对行动造成太大的障碍,他身边有什么保护力量?”蒋安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