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勉强认可了叶霞琳的话,抗战时期做汉奸的数量可不少,抗战胜利后真正被枪毙被判刑的却少之又少,也不差一个丁美珍。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杀掉傅胜兰,丁美珍是很关键的诱饵,从这一点来说,算是有自新的表现。
关键是当初自己安排的救援很及时,琴岛站的特工都撤走了,她虽然叛变了,可手里没沾血,如果沾了血,谁说情也改不掉她被处死的命运。
“既然同意放过她,那就好事做到底,安排安排她接下来的生活。”叶霞琳说道。
“你又打什么坏主意?”李骁阳问道。
“你把丁美珍放回家,她的下场肯定很惨,沾了傅胜兰这个叛徒和汉奸的边,长得又那么漂亮,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叶霞琳问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变节一次,一辈子都摆脱不掉汉奸的罪名,丁美珍和傅胜兰的事情,到了现在的阶段,知道的人太多了,丁美珍很可能会变成过街老鼠,家里都未必接受她,让列祖列宗蒙羞的女人。
丁美珍想要活下去,那是很艰难的。
“你别绕圈子,是不是想给她一口饭吃?”李骁阳问道。
“第九处也不差她一口饭,我的意思是,你让郭善勇问问她自己的打算,可以安排为南京站的内勤,或者是送到屯溪交给李开峰,安排为电讯总台的内勤,她在琴岛站,是报务员和译电员合二为一。”
“丁美珍是各很有能力的内勤,协助傅胜兰多次刺杀日伪官员,就是性格使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犯了糊涂。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她应该会反省自己,或许能给我们带来惊喜也说不定。”叶霞琳说道。
“道理是没错,我就怕她带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行吧,你给郭善勇说说,能安排就安排一下,说起来,郭善勇是她的教官,我也是她的教官,第九处的很多人都在临澧特训班执教过。”
“有这样的学员,我们这些倒霉的教官也是颜面无光,等丁美珍到了南京站,先关她三个月紧闭,让她好好的反省一下。傅胜兰一死,人们对她的印象也就慢慢的淡忘了,无足轻重的女人。”李骁阳说道。
郭善勇接到了李骁阳的回电,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李骁阳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这次居然改主意了。
不但允许丁美珍戴罪立功,考虑到她将来的处境,李骁阳还要他安排丁美珍的生活,关禁闭三个月的时间,然后留在南京站或者屯溪做内勤。
没用两天,丁美珍再次来到了茶楼。
“老板这次是格外开恩,允许你戴罪立功,你可以选择在南京站或者是屯溪电讯总台,继续做内勤工作,如果你回了家,你会生不如死的。”郭善勇淡淡的说道。
“真的,谢谢戴老板对我法外施恩!”丁美珍惊喜的说道。
“谁告诉你我的老板是戴老板?”郭善勇斜了她一眼。